,像现在这样,他回去了说什么?刚才贾川说死者穿的有什么问题来着?
魏文亮忍不住擦汗,只盼着贾川再说点什么。
可惜,等到高云朵抄完,顺子将原件放到魏文亮面前后,贾川便送客了,这期间没再说过一个字。
……
顺子将魏文亮送走,况钟和贾川都没动。
况钟问:“你知道他回去必定会传话,所以便不再言语了?”
“司务是个什么品级?”贾川纳闷的问。
“九品。”
贾川哼了一声说:“刑部这个态度是想让我知难而退?他们是不了解皇上的脾气秉性,既然皇上想要查,便一定要看到真相,是他们用些小伎俩便能拦得住的?便不怕自己暴露了吗?”
况钟审视的上下打量贾川,贾川扭头问:“一个多月不见,我是不是英俊了不少?”
况钟笑道:“刚才那姑娘不错。”
“怎么看出来的?”
“你看上的,怎会不好?”
“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吗?”贾川惊讶的问。
“你的眼睛不知道偷看了多少次,即便不通情事的也能看出来,何况我是过来人。”
贾川叹了口气说:“我也就是心里惦记一下,人家看不上我,不说这个,你说皇上知道案子有问题,刑部也知道皇上知道案子有问题,他们这般对着干,最终能得什么好?”
况钟收敛笑容,严肃的道:
“这案子发生的时候,皇上还是太子,不管是顺天府还是刑部,该落笔的都已落笔,只等三法司会审之后,先帝勾决,哪知先帝……如今皇上登基,谁能想到皇上对此案如此看重,刑部也好,顺天府也罢,想要再有改动已是难了,只能硬撑下去,只盼着上下通融之后,能大事化小罢了,皇上有时候也需向臣子们让步。”
贾川挑了挑眉,说:“我看到的是重审之后的卷宗。”
“理应是吧,我只知重审了,还因此查到了永乐年间的事,目的嘛,自然是洗脱与安平伯的关系。”
贾川将高云朵抄写的纸张拿到面前,一边翻阅一边问:“你刑部有亲戚还是顺天府有认识人?怎会知道这么多?”
“皇上本想让我查,可我身在礼部,如何做得?”
“哼,我就做得了?”
“你查黄芦岭案子的事,在京城已经传开了,要不然你怎会遇袭?”
贾川抬头看向况钟,轻叹一口气说:“我还以为你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