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错门了,待看到董圆圆的身影后才确定这是自己家,他纳闷的拉住一名况府下人问了问才知道贾川在京城竟然还有熟人。
陈默心里则有些埋怨徐恭,怎会还没来呢?消息他早就送过去了呀。
徐恭不是不想派人来,而是他也进宫了,等他出宫后再派人来,小小的高家已经修缮的差不多了。
倒不是况钟有多厉害,莫忘了还有海寿帮忙,想要修缮一处小宅子,添置一些家具日用品,根本不是问题。
所以徐恭安排的人赶到的时候,已经没什么活儿了。
……
况钟没有再多停留,只留下几名下人继续帮着收拾,嘱咐他们摸偷懒,尽快做完,晚饭也一并帮着做了,全部收拾利索了再回去。
而后况钟拉着贾川在夜色中低声说了几句,无非就是放开手去做,跟着皇上准没错,时也命也云云,最后才说:
“你要机灵点,万事以保命为先,之前我还担心你拎不清,觉着身后有皇上,尾巴便翘上天去了,如今看来你是懂得敬畏的,知道怕是好事,我也就放心多了,差事不怕难,就怕看不清,看不清自己在哪!”
(本章完)
高云朵接口道:“缚裤,就是行缠。”
贾川轻咳了一声,看向高云朵说:“你用了一个我不懂的词,解释了另一个我不懂的词。”
高云朵皱眉问:“不懂?你没见过裤腿用布带扎紧的?”
“哦,死者若是睡下了,怎会是这副打扮?且他还戴着围裙……”
“那叫‘蔽膝’。”高云朵纠正道。
况钟忙说:“这么看,这匠人应是在劳作的时候被人突然隔断喉咙……”
“卷宗中只说死者身上有血迹,没说在什么地方,有多大一片?这些对推断有帮助的线索一个没写,写了一堆废话在上面,那玉器铺的老板也是一样。”贾川气恼的说。
况钟问:“你没看完吧?”
“没,等抄下来之后我再看,一口气看下来我怕我会气死,也不好耽误魏司务时间。”
况钟说:“我听说顺天府当时查到匠人没有户籍,就是死者不是匠户,复查的时候好像是查到了南京,查到了永乐年间,最终这名匠人的身份是否查明便知道了,只知顺天府上报凶犯是另一间玉器作坊的老板。”
贾川不溜达了,坐到椅子上开始沉思,屋子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魏文亮如坐针毡,贾川说点什么倒还好,至少他回去能有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