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刃身内部传来的脉动。
军权之刃在回应他,在告诉他:有陌生的灵能波动正在靠近祭坛范围。
很微弱。很隐蔽。
但逃不过军权之刃对“战场”的感知。
烈骁没有声张。
他只是微微调整了站姿,让自己能同时兼顾祭坛的两个入口。
(来吧,小子。)
(让老夫看看,你究竟有没有那个胆子。)
“移植术的本质。”
枫怜月的声音在祭坛中回荡,既是对受术者的宣告,也是对仪式的引导,
“是将‘马语者’异能本源完整剥离,植入新的适配体。”
她顿了顿,望向池芸芸:
“池芸芸,这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兽灵者’的身份站在这里。”
池芸芸闭上眼睛。
(小郎君……)
她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褚英传的场景——刑场上,那个年轻的神圣使者站在阳光下,声音清朗地宣告“本案现场发还重审”。
她想起了婚礼前夜,他轻轻吻她时,那带着歉意的温柔。
她想起了赴狼国求药的万里征途,想起了被云楠折磨时的绝望,想起了周泉用自己的生命换她活下来的那一幕。
(娘……我答应过您,要好好活着。)
(可我活着,就是为了能再见到他。)
(只要能再见到他……失去能力算什么?变成普通人算什么?)
(哪怕……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他一眼……)
她睁开眼睛,望向祭坛入口的方向。
那里空荡荡的,只有烈骁的身影如山岳般伫立。
但他一定在某个地方。
她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