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禁锢器具,锁死灵核和主要灵脉,持续释放低频脉冲干扰意识。
戴上这东西的人,撑不过三天就会彻底崩溃——不是身体死亡,是意识被脉冲消磨成空白。”
三天。
褚英传的心往下沉了沉。
“移植术什么时候进行?”
“明日午时。”玛隆的声音更低了,“我在候召室里听见守卫交接时的对话。
池芸芸和她一起被转移过来的,关在更深处的囚牢。明日午时,大执政官亲自主刀。”
明日午时。
还有不到一天。
褚英传望向那座暗金色的神庙。夕阳已经开始西斜,光线从刺目的正午白转为温暖的橘红,给那座森严的建筑镀上一层看起来不那么冰冷的颜色。
三百步。
他的妻子在三百步外的地方,戴着锁住一切的枷锁,等着被剥夺最后的能力。
他的朋友在三百步外的地方,用崩裂的指甲刻他的名字,等着意识被消磨成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