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之后呢?
偏门后面是三重灵能锁。七道物理闸门。十二组巡逻卫队。还有枫怜月亲自布下的“静默领域”——任何非授权灵能波动进入那片区域,都会触发警报。
他闯不进去。
用命也闯不进去。
“姐夫。”无悔忽然压低声音,“那边有人出来了。”
褚英传的瞳孔骤然收缩。
偏门的阴影里,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是玛隆。
他还活着。脚步虽然有些踉跄,但腰杆挺得笔直。
战袍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暗褐色的硬块,随着他的步伐从身上剥落。
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看不清是什么,但从他攥着的姿势来看,那东西很小,很轻,却被他握得像握着整条命。
褚英传站起身,想迎上去。
就在这一瞬间——
他的胸口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阵灼热。
不是刺痛,不是警示,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像有一团火在灵核深处烧起来,又像有一块冰同时在那里融化。冰与火交织在一起,沿着每一根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双眼——
他“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看见。
是意识深处突然浮现出一幅画面:
神庙最高处的祭坛平台上,一个白色的身影背对着他站着。红色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法袍的下摆被气流卷起细微的弧度。
她没有回头,但他知道她在看——看着的方向,正是他藏身的这片废墟。
枫怜月。
画面持续了不到一息,便如烟雾般消散。
褚英传猛地按住胸口,大口喘息。冷汗从额角滑落,后背的衣衫瞬间被浸透。
“姐夫?!”无怨无悔同时抢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他。
“没事……”
褚英传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缓缓直起身,望着神庙最高处——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暗金色的穹顶和那枚缓缓旋转的狮目晶核。
但刚才那一瞬,他无比确定:
枫怜月在那里。
她在看他。
(这是什么……)
(是她给我“留门”时留下的某种连接?还是……)
(还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我对她的感知,强烈到足以穿透那堵墙?)
他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