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人现在还会活着。”
枫怜月继续说,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
“如果不是他选择了那条路,选择了对抗狮灵族,选择了把你们拖进这场战争……
金氏酒楼昨晚还会亮着灯,你的侄子在院子里玩耍,你的父亲在算账,你的母亲在厨房炖汤。”
她每说一句,金常娇的脸就更白一分。
“但因为他,这一切都没了。”枫怜月最终说,“你的家人死了,你的丈夫在前线生死未卜,你自己……
很快就会成为一具承载异能的容器,然后在手术中痛苦地死去。”
她顿了顿,银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怜悯——那种属于猎人对猎物的怜悯:
“而这一切的根源,金总管,是你和你丈夫的选择。
你们选择了效忠他。所以今天的结局……是你们应得的。”
金常娇死死盯着她,指甲掐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落。
但她没有哭,没有吼,只是用那种平静到可怕的眼神,看着枫怜月。
然后,她开口,声音嘶哑但清晰:“你说得对。是我们选择了将军。但我们不后悔。”
枫怜月挑眉:“不后悔?即使家人全死了也不后悔?”
“不后悔。”金常娇重复,眼中燃起一点微弱但坚定的光,“因为将军……他值得。”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他值得我丈夫的忠诚,值得我的侍奉,值得……我们付出代价。
因为他是对的。他走的道路是对的。而你们……你们才是错的。”
说完,她重新低下头,将脸埋回臂弯,不再说话。
牢房里陷入死寂。
枫怜月站在那里,银白的眼眸微微眯起。
她计算着金常娇话语中的情绪波动,分析着她精神状态的稳定性,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仇恨指向成功转移。对褚英传的恨意被引导出来,但深层仍保留着忠诚。
这种矛盾状态……正好可以维持她精神不至于彻底崩解,又能保持足够脆弱的手术适配性。)
(完美。)
她转向池芸芸。
“池姑娘。”枫怜月的声音变得温和了些,“你听到了吗?你的总管,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依然在维护你的丈夫。”
池芸芸的身体还在发抖,但眼神已经聚焦了。她看着枫怜月,嘴唇翕动:
“你……想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