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池芸芸从金常娇被带走后,就一直心神不宁。
她试图通过囚笼间的微弱灵能共振感知外面的动静,但教会的防护结界太强,她只能捕捉到一些模糊的、扭曲的碎片。
(常娇姐……你一定要平安……)
她在心中反复祈祷。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个时辰,也可能更久——牢门再次滑开。
金常娇被扔了进来。
不,不是“扔”,更像是“丢”——武士松开手,她就软软地倒在地上,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
囚笼关闭,武士离开。
池芸芸扑到力场边缘:“常娇姐!常娇姐你怎么了?!”
金常娇没有回应。
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头发散乱地盖住脸,衣服上沾着血迹和灰尘。
“常娇姐!”池芸芸的声音开始发颤,“你说话啊!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金常娇的身体终于动了动。
她慢慢抬起头。
池芸芸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瞳孔空洞得像两个黑洞,脸上满是泪痕和干涸的血迹。
最可怕的是她的表情——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彻底的、死寂的空白。
“常娇姐……”池芸芸的声音在发抖,“你……你别吓我……”
金常娇的嘴唇动了动。
一个破碎的音节漏出来:
“……死……了……”
“什么?”池芸芸没听清。
“都……死了……”
金常娇又说,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爹……娘……大哥……二哥……孩子们……全都……死了……”
池芸芸的心脏骤然停跳。
“怎么会……”她喃喃道,“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爆炸……”
金常娇的眼睛里终于有了焦点——一种疯狂的、燃烧的焦点,
“灵能炉爆炸……他们说……是豹灵国……但我知道……是她……是枫怜月……她杀了他们……她杀了他们所有人!!!!!”
最后几个字,是嘶吼出来的。
金常娇猛地爬起来,扑向囚笼的力场。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撞击,而是用头、用身体、用一切能用的部位,疯狂地撞向那堵透明的墙。
“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