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撤退至相思泉,并非终点,而是起点。
是将一场看似绝望的防御战,转变为一场比拼耐力、智慧、甚至内部瓦解能力的综合较量。
我们放弃的是土地,我们要夺取的,是时间,是主动权,是……最终胜利的希望!”
一番长篇论述,条分缕析,将战略、战术、后勤、政治乃至敌方统帅性格都纳入考量,
构建了一个完整且极具说服力的作战蓝图。
这不再是一个少年冒险家的奇思妙想,而是一位深谋远虑的统帅,
在剖析局势后提出的、虽然痛苦却可能是唯一生路的战略抉择。
议庭内一片寂静。
熊震怔怔地看着地图,又看看褚英传,眼中的挣扎似乎缓和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到微弱曙光后的复杂情绪。
或许,这真的是熊灵族不至于血脉断绝的唯一机会?
褚百雄紧锁的眉头并未完全舒展。
他不得不承认,儿子的谋划比他想象的要周全得多,几乎考虑到了各个方面。
但他依然本能地抗拒着将国门作为主战场的那份巨大风险,这与他一生坚守的御敌于国门之外的信念相悖。
他只是沉默着,目光在地图与儿子之间游移。
最终,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狼王郎月川。
他才是最终拍板之人。
狼王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地图前,目光深邃地凝视着,
那条从熊穴城蜿蜒至相思泉的撤退路线,以及相思泉那片被重点标记的防御区域。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相思泉”三个字,久久不语。
整个议庭,落针可闻,都在等待着他的决断。
良久,郎月川终于转过身,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眼神中却有一种做出了重大抉择后的沉静。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烙印般刻入每个人心中,
“褚英传所呈方略,虽有险处,然思虑周详,洞察深远,确为眼下破局之一线生机。”
他目光扫过褚百雄和熊震:“大将军之忧,进王之痛,我皆明了。
然,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今日之退,是为明日之进。”
他最终看向褚英传,眼神锐利如刀:“褚英传!”
“臣在!”褚英传心头一凛,躬身应道。
“朕命你,即刻根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