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塔林立。
我军主力后撤至此,并非龟缩防守,而是以此为核心,配合外围游击,形成一个巨大的血肉磨盘。”
他看向熊震,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坚定:
“进王陛下,放弃土地是痛苦的,但请相信,这只是暂时的。
我们的撤退,会将辛霸的大军引入一个尴尬的境地——
他们兵力占优,却在我熟悉的边境地带无法完全展开;
他们补给线漫长,需要分兵守护,处处设防,而这漫长的补给线,将成为我们游击队最好的猎场!”
接着,他转向褚百雄,目光坦然:“父帅担心战火波及国境,永无宁日。
然而,正因在家门口作战,我军将士保家卫国之志将更为坚定,地形熟悉,补给相对便利。
相反,辛霸劳师远征,人地两生,久攻不下,其师必疲。
届时,主动权将悄然回到我们手中。”
最后,他迎向狼王深沉的目光,说出了最关键的部分——那“待机而动”的“机”在何处。
“至于陛下所问的‘战机’,”褚英传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其一,在于辛霸后勤。
我已查明,狮灵国此次倾力出战,国内存粮支撑如此规模的大军长期在外,极限应在五到七个月之间。
只要我们能在相思泉一线坚守超过四个月,其后勤压力将急剧增大,军心必然浮动。”
“其二,在于狮灵国内。”他压低了声音,却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狮灵王后谷烟穗虽已被我们带出,但其旧部势力仍在。
大执政官枫怜月所代表的圣灵教会,与辛霸代表的王权之间,并非铁板一块。
辛霸长期在外,国内权力必然出现真空。
我们或可设法,与某些……‘潜在的盟友’取得联系。”
他没有明说,但在场几人都明白,这指的可能是那位曾赠与他“述灵之刃”、身份神秘的馨馨姐,
或是那位心思难测的大执政官。
“其三,”褚英传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决绝,
“在于辛霸本人!他性情霸烈,刚愎自用,久攻不下必然焦躁。
只要他露出破绽,比如亲临前线,或者分兵冒进,那就是我们集中全力,实施斩首或围歼其一部的最佳时机!
在相思泉我们的主场,我们更有机会创造这样的战机!”
他环视众人,总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