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多或少有愧疚感。
因而,厉元朗对金依梦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一定的克制,并未主动出击。
他甚至想过,只要金依梦不再触碰他的底线,尤其是不伤害到他的家人,过去的恩怨或许可以随着时间慢慢淡化。
可他万万没想到,金依梦竟然如此卑劣,为了达到目的,竟将主意打到了谷雨身上,用林小溪的安危作为筹码,试图离间他们父子关系,这无疑是触碰了他的逆鳞。
一股寒意从厉元朗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紧握着拳头,连呼吸都带有一丝冰冷的怒意。
好一阵,厉元朗才从愤怒中冷静下来,他徐徐说道:“谢谢你及时告知,廷嘉书记。这份情,我厉元朗记下了。”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不容错辨的力量,之前的病态虚弱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冲刷得荡然无存。
“金依梦……她还真是敢想敢做。”
袁廷嘉能清晰地感受到电话那头厉元朗压抑的怒火,他沉吟片刻,继续说道:“元朗书记,当务之急是谷雨的安全和心态。那孩子现在恐怕正处于极度的矛盾和焦虑之中,金依梦给了他一个期限,后天天亮之前要答复。”
“后天天亮?”厉元朗重复了一遍,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鹰,“她倒是迫不及待。”
他心中迅速盘算起来,谷雨的性格他了解,重情重义,但也正因如此,更容易被情感裹挟,做出不理智的决定。
林小溪,无疑是悬在谷雨头顶的一把利剑。
“廷嘉书记,”厉元朗的语气恢复了几分沉稳,但那份凝重却丝毫未减,“谷雨那边,还请你能多照拂一二,务必确保他在做出最终决定前,保持冷静,不要被金依梦的花言巧语所蒙蔽。”
“这是自然。”袁廷嘉应道:“小女已经在密切关注谷雨的动向,我也会让庄士平那边多留点心。只是,金依梦既然敢放出这样的话,想必一定做了各种应对,你要小心注意啊。”
厉元朗清楚,金依梦说的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每一个字都可能是陷阱。
“我明白。对于金依梦,不可全信,但也不能完全不信。”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廷嘉书记,谷雨那边,还请你务必帮我稳住他。抽个时间,我会和他联系。”
“你放心,元朗书记。”袁廷嘉的声音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谷雨是个好孩子,只是一时蒙了心。给他点时间,再加上我们适当的引导,他会明白谁才是真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