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将房门轻轻关上。
“廷嘉书记,你好,我是厉元朗。”
论起来,厉元朗和袁廷嘉不是熟人,但他们之间关系并不复杂。
袁廷嘉有个弟弟,名叫袁仲翰。
提起这位袁仲翰,是厉元朗的老朋友了。
二人有过多次合作,且袁仲翰的父亲袁顺强,对厉元朗十分赏识。
要不然,厉元朗也不会同意,把谷雨送春宁省支教。
省里有袁廷嘉,县里有庄士平。
这两位都是他信得过的人,能在谷雨需要时照拂一二。
所以,接到袁廷嘉的电话,厉元朗并不意外,只是心头隐隐有些不安,不知这位春宁省委书记大清早的来电,究竟所为何事,是否真如白晴所猜测的那般,与远在春宁的儿子谷雨有关。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袁廷嘉先是询问厉元朗身体康复情况,厉元朗一一做了回答。
寒暄过后,袁廷嘉这才步入正题。
“元朗书记,小女昨晚向我反映一个情况……”
袁廷嘉语气平静的提及了谷雨在砖头村遭遇的事情,从金依梦深夜上山与谷雨会面,到其言语间的挑拨与提出的条件,包括让谷雨离开厉元朗、回归谷家以换取林小溪的安全,都清晰地转述给了厉元朗。
他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客观陈述了杨草所观察到的细节,比如金依梦语气中的算计,以及谷雨当时失魂落魄、内心挣扎的状态。
“元朗书记,金依梦此人背景复杂,其所言所行恐非表面那般简单。谷雨年轻,面对女友安危与家庭关系的双重压力,怕是难以周全应对。”
“此事我本不该过多置喙,但谷雨毕竟是你放在春宁历练的孩子,如今他身处漩涡,我身为东道主,又是仲翰的兄长,于情于理都该让你知晓这其中的蹊跷。”
袁廷嘉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金家与你的过往恩怨,我多少都清楚些。金依梦此时介入,恐怕不只是针对谷雨个人,其背后是否有更深的图谋,还需你多留个心眼。”
嘶……
厉元朗倒吸一口凉气。
恶毒的女人。
这是他给金依梦定下的评价。
一直以来,厉元朗认为,金依梦裹挟谷雨,企图对他下狠手。
考虑到他对金可凝意外身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