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了失散多年的儿子;大慈恩寺的译经房里,唐僧的案头堆起了译好的经文,其中最厚的那本《大般若经》里,夹着片干枯的桃花瓣,是八戒托云游僧人捎来的;西海的岸边,玉龙化作的少年望着东方,腰间的玉佩系着根红绳,绳上挂着颗饱满的桃核,是悟空让信天翁捎来的,据说埋在花果山的那棵已经结果了。
长安城的紫宸殿,唐太宗展开唐僧送来的译经,只见首页空白处,不知何时多了幅淡淡的水墨画,画着五圣西行的背影,前面是条蜿蜒曲折的路,路尽头是轮喷薄欲出的朝阳。他望向窗外,朱雀大街上,个卖花的孩童正将一束沾着露水的桃花递给个行脚僧,那僧人的行囊上,用红线绣着个小小的 “道” 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这日,花果山的桃树突然挂满了红艳艳的果实,最大的那颗足有碗口大,熟得正好;高老庄的桃花落尽了,枝头结出青涩的桃,翠兰每天都要去浇三次水;流沙河的渡口,沙僧在摆渡时捡到片桃花瓣,顺着河水向东漂去,像是在传递什么消息;大慈恩寺的晨钟敲响时,唐僧案头的桃花瓣突然飘落,正好落在 “心无挂碍” 四个字上,仿佛点睛之笔;西海的浪涛里,玉龙的玉佩突然发烫,红绳上的桃核,竟在咸涩的海水中长出了细密的白根。
五圣的归途,原来从未结束。就像那颗辗转多地的桃核,从长安到花果山,从高老庄到流沙河,从大慈恩寺到西海,在不同的土地上生根发芽,结出不同味道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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