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字。唐僧蘸着那墨汁,继续提笔书写,字迹比以往更加从容舒展,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西海的浪尖上,暮色如紫纱笼罩海面,白龙马化作的白衣少年刚靠近龙宫的珊瑚礁,就见湛蓝的海水突然凝结成冰,冰面下冻着无数条小龙,个个都在痛苦挣扎,龙鳞上布满鞭痕。“你以为西海容得下你这叛徒?” 冰面 “咔嚓” 裂开,走出个身披龙鳞甲的将军,正是当年劝他烧毁龙宫反叛天庭的表哥敖烈,“驮经归来又如何?脱了马甲还不是条被和尚骑的马!” 这是西海积压的旧怨与权魇逸散的妖气结合,成了 “逆鳞魇”。
“我不是叛徒,是找到了自己的道。” 玉龙的龙爪踏碎冰面,将冻住的小龙们一一救出,小心地用龙息为他们取暖。“被师父骑又如何?能护他平安抵达西天,是我修来的荣耀。” 龙息喷在冰甲上,竟燃起青色的火焰,火焰中浮现出他化作白马时的模样:在鹰愁涧被收服时的不甘,在宝象国化作玉龙斗黄袍怪的勇猛,在通天河驮着唐僧踏过冰面的沉稳,虽不起眼,却步步坚定。
逆鳞魇将冰甲化作万千片锋利的龙鳞,每片都刻着西海龙族的鄙夷与嘲讽,如飞刀般割得玉龙遍体鳞伤,龙血染红了海面。“看看你这模样!龙角断了半截,逆鳞掉了三片,哪点像尊贵的西海三太子?” 冰面下突然伸出无数只龙爪,拽着玉龙往深不见底的海沟拖去,冰冷的海水灌入他的口鼻,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玉龙却在看到获救的小龙们围着他欢呼时,猛地挣脱束缚,断裂的龙角爆发出璀璨的青光。
“俺是西海三太子敖烈,更是取经人的白龙马!” 他将龙角狠狠撞向冰甲,角断的瞬间,冰甲突然炸裂成千万冰晶。逆鳞魇在碎冰中发出不甘的惨叫,渐渐化作缕寒气,被呼啸的海风卷向天际。敖烈的虚影在碎冰中望着他,紧绷的面容突然柔和,化作条银鱼,摆了摆尾巴,消失在深邃的海沟里。玉龙望着断角处新冒出的嫩芽,突然明白,真正的强大,不是永不受伤,是带着伤痕依然能昂首前行。
三个月后,花果山的桃树苗抽出嫩绿的新枝,叶片上还沾着晨露,悟空坐在树下的青石上,给围坐的小猴们讲取经路上的趣闻,讲到八戒偷喝子母河泉水闹肚子时,笑得前仰后合,金箍棒都差点掉在地上;高老庄的桃树开满了粉白的花,八戒背着翠兰在花下慢慢散步,翠兰手里的竹篮,装着刚做好的桃花糕,香气飘出老远;流沙河的渡口,沙僧的渡船来来往往,每个过河的人,都能收到他递来的一杯净水,说是能忘忧,却记恩,有个老婆婆喝完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