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了诸多探查的功夫。陛下以为如何?”
天帝眼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看着芙栎掌心那缕让他都感到隐隐威胁的业火,心头巨震。红莲业火!专烧罪孽因果!若真让她这么一烧……许多他以为隐藏得很好的东西,恐怕……
他强自镇定,干咳一声,语气变得有些生硬:“花神此法……未免过于……激烈。业火凶险,万一控制不当,伤及无辜仙神,或是损了天界根基,岂非得不偿失?不妥,不妥。还是按部就班,探查为宜。”
柏麟将天帝那一闪而逝的慌乱尽收眼底,心中讥诮更甚。他不再坚持“不查”,反而顺着天帝之前的话,给了个台阶,却也埋了个钉子:
“既然陛下执意要查,且认为柏麟亲自去问询战神转世为好,那柏麟便去走这一遭。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天帝,“万劫八荒镜乃有主神器,与器主心神相连。即便破碎,其灵韵与器主的联系也绝不会轻易断绝。碎片所显记忆是真是假,是完整还是被篡改,西王母娘娘应当最为清楚。还望陛下询问西王母时,务必问个明白。毕竟,这镜碎得巧合,记忆来得也巧合,若真是被人利用来构陷同僚,那此事……便不仅仅是柏麟一人的清白了。”
他将“器主联系未断”和“可能构陷”这两个关键点再次抛给天帝,压力给足。
天帝面色微沉,知道柏麟这是将了他一军,且抓住了关键。他只能含糊应道:“此事……本帝知道了。自会去寻西王母问个清楚。柏麟且先去吧。”
“柏麟领旨。” 柏麟与芙栎对视一眼,行礼告退。
走出凌霄殿,柏麟冷哼一声:“老狐狸,心虚了。”
芙栎挽住他的胳膊,轻笑:“业火一出,他便露了怯。看来,他确实‘身有罪孽’,怕烧。不过,他坚持让你去查,恐怕最后一局,还是想引你入瓮。”
柏麟不屑:“瓮?那也得看看是什么瓮。走吧,既然领了旨,我们就去看看那位战神转世。顺便……看看这最后一局,他到底想怎么唱。” 两人身影化作流光,向下界而去。而凌霄殿内的天帝,在两人离开后,脸上的淡然终于彻底消失,变得阴沉无比,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御座扶手,眼神变幻莫测。业火……红莲业火……这个变数,比他预想的,还要麻烦。
昔日庄严肃穆的凌霄宝殿,此刻气氛凝滞如铁。算计者、被算计者、无辜卷入者,几乎齐聚于此。神力与魔气隐隐对冲,空气中弥漫着压抑、愤怒与真相即将揭晓前的死寂。
罗喉计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