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面色不变,眼中却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晦暗,他沉吟片刻,缓缓道:“战神……确是本帝在外游历时偶然遇见,观其资质非凡,故带回天界。至于她竟是罗喉计都……此事本帝亦不知情,着实令人震惊。” 他巧妙地将自己摘成“不知情者”,又将问题轻轻拨开,“万劫八荒镜之事,本帝自会寻西王母询问。不过,战神既指认柏麟,其中必有蹊跷。柏麟,不若由你去下界,寻那战神转世之身,仔细探查一番,或能查明真相,还你清白?”
又将探查的皮球踢了回来,还想让柏麟主动去接触这个烫手山芋。
柏麟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几分不耐与傲然:“陛下,此次算计,明摆着是冲着柏麟来的。柏麟自认,虽不敢称无敌于三界,但区区修罗族,若真想灭之,不过弹指之间,何须如此大费周章,行那改造、操纵、嫁祸之龌龊手段?此举,非但多余,更是对柏麟实力的侮辱。” 他直接以实力自证,不屑于此种阴私算计。
芙栎在一旁适时补充,声音柔和却带着洞悉一切的淡然:“陛下,柏麟所言甚是。况且,依本神看,这跨越数千年的算计,如今已近尾声。幕后之人所图为何,不久便会图穷匕见,真相自明。届时,一切自有公论。”
她这话,暗示他们已看穿布局将尽,静待收网即可,无需再多费周折。
天帝却仿佛没听懂芙栎的暗示,依旧坚持,语气带着“忧心”:“话虽如此,但此番算计牵连甚广,跨越数千载,所图必定不小。若不查个水落石出,岂非让真凶逍遥法外?万一冤枉了哪位仙僚,也是不好。柏麟,还是去查查吧。”
芙栎闻言,轻轻一笑,那笑容绝美,却让天帝心头莫名一跳。她上前半步,语气依旧温婉,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意味:
“天帝陛下多虑了。若论探查罪孽,何须那般麻烦?本神不才,伴生神火乃是专为燃烧世间罪孽、因果、虚妄而生的红莲业火。”
她掌心向上,一缕金红色、仿佛能灼烧灵魂的火焰悄然浮现,虽只一丝,却让整个凌霄殿的温度都隐隐升高,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净化与审判的威严气息。
“倘若那幕后黑手藏得深,寻常探查难以揪出,”芙栎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届时,臣妾便以此火,将相关之人、相关之地,都烧上一遍。身无罪孽者,自然无恙,反而能得业火淬炼,神魂清明;若身染罪孽,无论藏得多深,业火之下,必现原形,烧个干净,也是活该。如此,既不会冤枉无辜,也不会误伤良善,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