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作为邻居,确实不好多说什么。”
宋莹听着丈夫的话,知道是这个理,但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还是让她忍不住摇了摇头,咂咂嘴感叹道:“这确实是别人家的事,我们管不着。不过庄老师这人可真是……唉,让我说什么好呢!”
她没再说下去,但心里对黄玲的佩服和同情,又多了几分,同时也对庄老师那套“动口不动手”的孝顺理论,有了新的认识。孩子的眼睛,有时候真是看得比大人还透彻。
接下来的几天,宋莹眼看着黄玲和两个孩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黄玲眼下的乌青越来越重,原本利落的步伐也变得有些拖沓;庄图南虽然依旧沉默,但眉宇间带着疲惫,连走路都在默背单词;连文静的庄筱婷也像被霜打过的茄子,蔫蔫的,没什么精神。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家里多了个需要时刻照顾的病人,再加上空间拥挤、休息不好,把一家人都拖垮了。
宋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不是没动过让图南或者筱婷来自家暂住的念头,但转头看看自家这巴掌大的地方,栋哲和九溪的小房间也是勉强够用,实在腾不出多余的地儿了。她心里叹了口气,现实的窘迫让她这个热心肠也使不上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