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擦干眼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要与他断个干净!
墨兰担忧道:你没给他什么信件信物之类的吧?
没有信物,有纸条子,我这就回去都烧了。如兰咬牙,只是不知他那里可还留着
雪兰微微一笑:这个不必担心。
如兰惊讶地抬头:四姐姐有办法?
文炎敬想来最是看重前途,如兰你不用搭理他了,回头让人探探文家就知道了。雪兰眸光微冷。
三日后,文炎敬主动求见盛纮,为之前的心思道歉,还发誓绝不敢高攀盛家嫡女。盛纮虽不知内情,但见文炎敬如此识趣,也就顺势下了台阶。
又过几日,文炎敬被调任外地,离了汴京。那个柳表妹也不知所踪。
暮苍斋内,望着跳动的火苗出神。
还在想他?雪兰走进来,轻声问。
如兰摇头:只是觉得自己傻,差点被骗了。
雪兰在她身边坐下:吃一堑长一智。往后看人,要多留个心眼。
如兰忽然问:四姐姐,太子殿下待你可真心?
雪兰微微一笑:真心与否,时间自会证明。重要的是,无论何时都要保持清醒,不要被感情蒙蔽了双眼。
窗外月色如水,映着两个少女若有所思的面容。
成长的代价,往往是一次次心碎后的醒悟。
葳蕤轩内,王大娘子捧着茶盏,眉头紧锁。窗外春光正好,她却无心欣赏,目光不时瞟向院门方向。
刘妈妈,她放下茶盏,语气带着几分困惑,你说如兰这些日子是怎么了?怎地出去逛了个街,倒是与林栖阁那两个姑娘走近了不少。
刘妈妈正在整理妆台上的首饰匣子,闻言笑道:大娘子别忧心。六姑娘心思单纯,四姑娘五姑娘也没坏心思,都是一家子姐妹。况且四姑娘可是未来的圣人,来往亲近些也是好事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