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贫,但看着倒是和睦。
如兰点头:文哥哥常说,他母亲最是明理,从不因为家境贫寒而短了志气。
正说着,文炎敬从另一个方向走来。他今日穿着官袍,显然是刚下值。文老夫人见他回来,连忙迎上去,母子俩说了几句话,一同走进院子。
看着倒是母慈子孝。墨兰点评道。
如兰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意:文哥哥说过,他母亲最是和善
话未说完,忽见院子里走出一个年轻女子,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衣着鲜艳,与文家简朴的风格格格不入。那女子亲热地挽住文老夫人的手臂,说了些什么,旁边文炎敬也笑着点头。
如兰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是谁?墨兰最先反应过来,文家还有这样一个亲戚?
如兰脸色发白:文哥哥从未说过
雪兰眸光微沉:春华。
侍立在车外的春花立刻上前:姑娘。
去打听打听,那女子是什么人。
一个小丫鬟快步走向巷口,与几个正在闲聊的妇人搭话。不过片刻功夫,就脸色凝重地回来。
姑娘,云栽压低声音,那女子是文家的表亲,姓柳,上月才从老家来投亲。街坊都说文老夫人有意让她给文大人做妾。
如兰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墨柳气得咬牙:好个文炎敬!还没娶亲就先想着纳妾了!
雪兰却相对平静:六妹妹,现在你可看清了?
如兰眼泪簌簌落下:他他明明说只心悦我一人
男人的话,最是不可信。墨兰冷哼,尤其是这种寒门学子,看着老实,心里算计得多着呢!
雪兰轻叹:如今你可明白,为何他明明认出你是嫡女,却要装作不知?
如兰哽咽道:他是看中了盛家的权势
不止,雪兰目光锐利,我让人查过,文炎敬在老家早已定过亲事,是当地乡绅的女儿。后来他中了举人,觉得对方配不上他,便退了亲事。
如兰难以置信地抬头:他他怎可如此!
这样背信弃义之人,墨兰愤愤道,幸亏发现得早!若是真嫁过去,往后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如兰泣不成声:可我我是真心的
雪兰将她揽入怀中:傻丫头,真心也要给值得的人。
回府的马车上,如兰一直默默垂泪。雪兰和墨兰交换个眼神,心中已有计较。
六妹妹,雪兰轻声道,此事你打算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