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这片灵地的,乃是化神宗派?”
“这是你判门的理由?”
牢中人并未回应他。
刘小恒皱紧眉头,又问:“你的话说完了?”
牢中人道:“刘兄听罢,作何感想?”
糙汉心头不爽,翻了个白眼:
“我作感想?作个屁,你倒是说说你的目的啊,我搁这儿听了几个时辰,愣是没见你放一个关于自己的屁!”
牢中人平静道:“刘兄,可愿意让我做个自由人?”
糙汉摇头道:“不行。”
“可愿意为我送信出去?”
“我转手就会交给清岳真人。”糙汉依旧皱眉摇头。
牢中传出一声深重的叹息:“若能助我出去,有道韵物相赠。”
刘小恒依旧摇头:“你就是能让老子位列仙班,也不行。”
牢中人久久无言,做出了最后的请求:
“也罢,刘兄可否为我讲讲这三年外面发生了什么?”
“这倒是行,往后我每日跟你唠两句,就这么说定了。”
刘小恒舒展了眉头,欢悦站起身子,活动胫骨,脖子往后仰了仰,一边道:
“老叶啊,别说,你这老小子谈起道理来确实一套一套的。”
“可归根结底,你不还是嫌贫爱富,找到了高门府,就要抛却旧木舍。”
“我他妈就不明白了,从根源来论,你比老子早入门久了去,为甚就生了二心呢?”
“良禽择木而栖是吧?咱们是活生生的人啊,叩认祖师,承接那些道统法门秘录之时,你在干什么?”
“当时得了门里好处,现在干了一堆破糟事儿,又说你是自由的,这不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你这罪,我是觉得不冤,帮你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但若有什么遗愿,老子倒是可以给你了却。”
说了几句,刘小恒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转身道:
“就这么着吧,今天累了,明日再给你讲说外间的事。”
糙汉漫步离去,牢中之人眸光幽幽,其中透露着神秘之色。
这一夜的对话,刘小恒依旧没有往上报,他觉得所谈论的这些不足以让事情的结果发生改变。
既然不会影响结局,那也就无需多是非。
对于叶坚,他心底里是同情的,但也仅限于此。
他向来是个惫懒的,门中面临什么压力,那是头顶上诸位真人该操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