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鉴,他难道还放着常自在、惠讨嫌、项昆岭这些资质好的嫡系不帮,而接济我们这些后入门的不成?”
刘小恒心头对牢中人说的这番话,确实是认同的。
但他此时仍然搞不清对方要玩什么花样,只能继续静静听着。
“此番岳麓之地开辟,咱们殿主名震东洲,定疆令中明文规定,有道韵物赏下,你猜猜,他又会给谁?”
“放在我身上,也定然是要给姜明留着的。”
“于是乎,我们这些人只见得赤龙门日新月异,可年月一天天度过去,老之将至,成丹却遥遥无期。”
“我在这种痛苦中迷茫了十多年,终于,那日有柳氏窜魂同门寻来,告知我有位大人物愿意垂青。”
“我便踏进了另一条路。”
“那是一条破局之路!”
刘小恒心惊,这老小子还真敢认,果然当了叛徒。
说到这里,叶坚停顿了言语,平静望着刘小恒。
凳子上的糙汉目光炯炯,阴沉笑了一声:“看来你被关在这里,一点也不冤啊。”
牢中,那人自嘲笑道:
“是啊,不冤。”
转而,他猛一起身,快步走到牢室门前,用手抓着灵气栏柱道:
“可你知道么?正是这个选择,教我看清了赤龙门如今的处境!”
“东洲人妖两众争斗多年,我方七八位化神老祖,却奈何不得妖盟两位大圣,僵持三十年最终只能割地推进开辟事,这日子能长久么?”
“六年来水土之气互冲,土气愈发势盛,明显角力不如,这东域大地,往后的战乱难道会少么?”
“赤龙门以金丹门户强占修真联盟九大主事席位,又抽了此地四分之一的五阶灵地,往后如何座守?”
“刘兄,你知道么,南北几多元婴化神仙宗,都眼睁睁的看着呢!”
他连着道出自己相信的东西,状若癫狂,犹不停歇:
“咱们自居元婴宗派,祖上出过巅峰期的真君,可如今连一位元婴老祖都没有!”
“殿主自是生来的硬骨头,向来不曾服软。”
“可单凭着与掌门有些交情的陈老祖照佛,在乱流中,又能硬到几时?”
“那位......也不过是一位元婴境的修士!”
叶坚讲说一通,有气无力回到阴影中,慢慢收复情绪,消了声。
刘小恒阴沉盯着他:
“所以你是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