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紫言却摇了摇头,道:
“贫道此番尚无准备,即是重宝,不急在这一时。我且上去做一番布置,再来祭炼。”
说罢,不等那鬼物言语,直飞向第二层。
陈三泰似有慌忙,飞浮追言:
“钟掌门,下一循环半个时辰内即临。”
“钟兄何不尝试一二……”
钟紫言化作清风几个挪移便飞出天妖坑,他心中一早就料定鬼物不可信,怎么可能受那三言两语的诱惑。
出来后,天色临近午时,司徒游方见道人飞近,喜色执礼:
“姑父,可有所获?”
钟紫言颔首道:“多年不曾下去,其中生灵早已灭绝,只留一头鬼僵作祟,我与他斗了良久,相持不下。”
“那物觉醒了前世记忆,距离我们年代久远,见识不凡,欲用古宝与我做笔交易,以求脱身机会,我察觉其狡诈,暂且退了出来。”
司徒游方大喜,道:“即有古宝,咱们再去相斗,合力将它打杀,何愁宝物不可得?”
钟紫言凝眸相视:
“与虎谋皮,应存争杀心,即分生死,岂能单凭蛮力去应对?”
道人深深看了一眼司徒游方,望着那坑渊道:
“杀胜之道,有地利、天时、人和三方外力可借,此中事涉机密,人和求不得;那血煞吞元大阵隔绝内外,天时也不可待;唯有地利可谋。”
“你且在此仔细看守一两日,待我北上寻买克鬼镇尸之物,回来灭他!”
司徒游方若有所思,心底里觉得道人指点有理,喜滋滋点头同意,安静驻守。
道人化作一缕清风疾驰向东北方向。
而在天妖坑中,陈三泰对着阵壁嘶吼良久,恢复了理智,呢喃道:
“吾不信重宝在前,你能忍耐几时……赤龙门发展虽快,终不过几个金丹……你又能请来谁分利……”
说着,陈三泰快速折返回第四层南区,翻寻到那早已被震醒的嗜桖魔,桀桀怪笑:
“老朋友,我们出去的机会到了,你该为我做最后一次贡献。”
盘成一团的嗜桖疯狂蠕动逃跑,奈何躯体中冰刺横生,稍一动弹便疼地发颤。
“不不不……银邙将军,俺已为你劳苦数十年,那古灯眼看着要复全,你不能在最后关头卸磨杀驴……这些年俺日日受那冰翕之苦……”
陈三泰哪管那团肉球说些什么,一把提起他便往第三层飞,边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