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更多手段可以奈何自己,方才转变思路,另谋脱身之法。
陈三泰见钟紫言陷入思索,继续道:
“吾两世修行,若非珍惜性命,岂会拱手相让重宝……”
钟紫言打断他干扰,开口相问:
“那淬火古灯霸道非凡,缘何道友未曾收纳?”
陈三泰白骨手掌向内一只指,尴尬道:
“古灯控御有赖精血,吾苦修肉身数十载,却被你一把煞力烧化坍芜,徒呼奈何?”
钟紫言稍顿,又问:
“你又是如何晓得控御之法?”
陈三泰静默少顷,很快答道:“自有了前世记忆,断定此宝无主,依当年那位妖族大能操控种种玄妙,以果推因,便知晓了。”
“如何推测得知?”钟紫言细致探问。
陈三泰继续答复:“从古至今,吾辈炼化法宝归根到底只三种门径,一为《神念法》、二为《位格法》,三为《血炼法》,妖族之宝多以血炼。”
至此,钟紫言心中已经相信,这东西确实知道一些掌控古灯的诀窍,索性问出最后一问:
“你我如何交换?”
陈三泰道:“吾且将法子相告于你,是真是假一测便知。那灯多年前觉醒灵性,为补自身,正以食炁之法散寒养威,每隔六个时辰循环一小回,每隔三十天循环一大回,每隔一年增一分威能,直至虚室生白,便是金缕真君当面,也再难收复。”
“如今它尚稚嫩,散寒后有三息空档近身祭炼,届时你以精血投入,便知真假。”
“待一次测验攻成,你只放吾出去便可。”
钟紫言再一次陷入沉思。
良久,他道:“那便去试试。”
说罢,头也不回,直往第三层去。
陈三泰收剑飞浮,骨牙冷咧,静默相随。
等到了古灯秘洞前,钟紫言突然停了身影,装作犹疑道:
“如今我已知其法,道友就不怕单方毁约,我得了宝物却不兑诺?”
陈三泰双臂张开,骨节摩擦,沙哑佯笑:
“钟掌门一路荆棘坎坷,仍有信义传扬,吾并不担忧。”
钟紫言心头冷笑,好凶物,果然已经略知外界局势。
照此推测,这东西怕也断定自己为贪宝物,不可能拉强人共谋。
陈三泰见道人迟疑思索,再次开口道:
“控御机会就在眼前,道友亲自一试便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