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怼在了血煞吞元阵壁上。
而后,瞬间的恍惚,钟紫言感觉有什么东西被震了出来。
他定睛细看,果然发现有一股阴邪氤氲被震散而出,那物色成灰黑,隐约透着一些红丝,忽明忽暗,约莫一个成年男子头颅大小。
钟紫言眸光凝视,眼睁睁看着那团氤氲飘飘荡荡,在虚实转化中往监察寮园飞驰。
不过一柱香时间,那团氤氲飞入寮园,钟紫言也暗中相随。
寮园阁楼坐落,三小两大,那氤氲轻车熟路往最高耸的一座阁楼钻入,这楼基座实高,半数全是铁木桩,足有十二丈,上面坐落着三层房屋,最顶上四面通透,往下一层便是巡值修士们喝酒休憩之地。
此时房中有五人围桌,两个筑基坐着喝酒,另两人各自站立在侧恭敬候着,还有一人站在窗边以示工作。
坐在桌前的两人其中之一便是司徒游方,与另一个身穿棕红色道袍的筑基修士谈笑相聊。
钟紫言亲眼看到,那氤氲似乎知道司徒游方不好对付,兀自附着在棕红色道袍修士身上。
司徒游方似有感知,明显皱眉,环扫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奇异。
大半夜的时间,房内五人没有出去,一直谈论术法玄理。
被附着后的筑基修士在短短两个时辰中逐渐显露疲态,身体慢慢吸收了那一团氤氲,到清晨时仍在病殃殃支撑。
而这时,司徒游方本有心事,也实在等不起了,拿了桌旁的卷宗,起身道:
“袁兄,我且去西林再探游一番,抓几只白头雕。”
那姓袁的筑基赶忙稽首:“司徒兄自去,若有用得着袁某处,尽管吩咐。”
待司徒游方走后,这袁姓修士疲惫之态彻底显露,吩咐手下看顾寮园,他则快步回到自己的房屋,入内打了法诀。
这人见窗外透入光亮,神色中流露出不喜,挥手关窗,很快坐在榻上调养。
可他越调养,眼中血丝越浓,不论如何调息,都觉得想睡觉,嘴里呢喃着:
“怪哉,难道是昨夜收获太多,劳累了心神?”
于是,此人就此躺下,开始进入睡眠。
钟紫言观测了一柱香,见其没有其他症状,转瞬离开。
此时的寮园以北,一柱七丈高的古树之上,司徒游方踩叶浮立,四下观望。
天上雨水消停,很快他身旁另一根树枝上,星挂墨裘道人显出身影。
“姑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