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思索着,却听杜兰道:
“真人,我需要那些死者名册和实料。”
司徒礼神色稍一停顿,赶忙让司徒游方去调取,他则开始好生相问。
奈何杜兰对外人性子冷淡,几个来回,司徒礼啥也没问出来。
小半个时辰后,杜兰告别司徒礼和司徒游方,飞出御魔城,向北直返。
这期间,女子真就一句话也没再说,司徒礼等人走后,苦笑摇头,直感叹月下八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妙。
司徒游方问道:“族长,我姑父他……”
司徒礼神色复杂,回应道:
“他回来了,在调查常运当年战亡一事。”
司徒游方神色间流露出一丝落寞。
他父母皆没有灵根,十多年前就已老死,这些年云河宗相熟的老一代长辈也都相继坐化,真正的亲人越来越少。
他的姑姑在他还没出生时就死了,等他被接到小剑山修行时,这层亲缘关系已相当稀薄。
当年,是司徒达爷爷帮他在唐林面前搭了线,后来可儿姑姑认下了他,才与那位天资卓绝、名冠槐山的姑父连上了关系。
如今,槐山修真界声浪混杂,与云河宗亲近的散修排斥赤龙门,而赤龙门势量逐年变大,有很多常驻清灵山的派系也瞧不起云河宗这边的弟子。
东域大战,听说赤龙门得了一座五阶灵地,藏风山和断水崖里那些自小玩大的朋友们都去了战场。
他们都奔向了更广阔的富贵空间。
两派的差距越来越大,而他凡俗中带来的家亲之念,似乎也越飘越远了。
司徒游方心头难过,他身边的司徒礼看在眼里,吩咐道:
“游方,你可以再搜罗一些值守修卒的个人风讯,两日后亲自去一趟藏风山。”
司徒游方愣了一下,很快喜道:“是。”
说罢就要转身离开,却听背后中年模样的人影幽幽道:
“孩子,还是要多花些时间专注在修行上,结了丹,哪里都可去得。”
司徒游方嗯声点头,跨步而出。
司徒礼抬头望向殿外滚滚乌云,其中偶尔白亮闪电,似龙睁目,不知怎的,他突然回忆起司徒业临去时的那双眼眸。
老爷子的期待,他一直都记在心里,云河宗虽以司徒家族人起山,但要成派成宗,却非一族一代可以为之。
自上任后,他兢兢业业培育后辈,也不过育出五八个可能结丹之人,要摆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