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盟,常师兄作为统领之一被安排在戌区,他分管戌区二十座塔楼。”
“我与司徒游方到时,戌区已经崩破一半,因担忧常师兄安危,司徒游方以【驱魔紫雷符】和【百纳符衣】轰阻魔物,我则进去寻人。”
苏宁一边说着,手指开始成拳紧握,声音哽咽:
“自戌区十三楼往东寻去,所过之处尽是被吃剩下的残肢断臂,我穿寻至十六楼里……便…便看到了师兄的头颅……”
“他身子被啃没了,双目血水尚热,脖颈间连着两寸长的骨头,我慌乱将他用布包裹,待撤离出来时,那几座楼不知怎的轰然崩塌,而后不到半个时辰,您和澹台师伯他们赶来,局势才得以平复。”
苏宁说罢,把自己的眼泪抹干净,他年纪不小了,但每每想到这件事,仍旧觉得愧疚,如果他和司徒游方早去几柱香的时间,说不定就能救下人命。
当他诉说完,抬起头去看坐在主位上这位长辈时,映入眼中的却是一双如深渊凝视般的目光,这目光……在审视自己!
审视什么?
难道,是在怀疑自己暗害同门师兄?
“师伯……我……”苏宁急切想要辩解,话到嘴边,却见主位上的道人微一抬手,示意他不必激动。
那种被审视的深渊一般的压迫感随即消失不见,苏宁后背已经开始流汗。
钟紫言正色又问:
“你可还记得详细景貌,当时那戌十六楼里更详细的景貌!”
苏宁沉默回忆,良久:
“新元十年后,御魔城楼重新加固,制式一般,除了中央枢楼,其余的一律分两层,上层作寮台,四面开门,下层是休憩的间殿,我自下层穿入,从间殿中看到了常师兄……”
“其中杯桌被灵气裹搅破碎,更有残肢白骨零散洒落,墙面尽是血水,常师兄躺在上寮台的第一个台阶上,我心痛欲裂,克制情绪将他包裹。”
钟紫言眉头逐渐皱起:“他身旁,可还有其他物什?”
苏宁极力回忆,用不太确定的口吻道:
“局面残破,许是……许是还有一些别人的残骨,我也记不太清。”
钟紫言又问:“常运平日里,可有结下深仇死怨?”
苏宁思索着摇头:“不曾听闻。”
殿中,一声幽幽叹息传出,苏宁只听主位上的道人吩咐道:
“你去将新元十年后,御魔城发生之事所有卷宗搬至波月洞府中,尤其是涉及修士们的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