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从公帑申领些克制魔物的灵器和雷符,耗材抵人。”
杜兰颔首道:“你同唐师兄说了?”
“正要去说。”
杜兰思忱片刻,远山眉峰舒展,道:
“孔雀近日在闭关,此时山上可用战力确实不多,只我一人去得带足符器。”
“这样罢,我去与唐师兄申领,而后自去南边。”
苏宁闻言,静静思忱片刻,道:“今年该出大头力的非是咱家,师姐你一人去……”
杜兰的性子向来果决,她知道苏宁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而额外生了忧虑,便说:
“以我修为,便是有大险,脱身还是可以的。”
苏宁心底里还是有些担忧,这十几年里,每次有魔物大举冲城,都得搭送进人命去,最严重的一次连常运师兄都战死了。
正当他游移不定时,真武殿外一道清风吹进来,苏宁抬头望去,忽然怔了三息。
杜兰也转身望去,映入她眼中的,是一张鬓染霜丝、身着星卦墨裘、沧桑却仍威仪似岳般的面庞。
钟紫言略一抬手,一柄映着星辉幽光的长刀显出样貌,其中偶有龙吟。
他道:“拿它去,小心些。”
苏宁怔罢,赶忙弯腰执礼:“掌门师伯。”
杜兰望了钟紫言片刻,拿了那柄刀跨步出门。
真武殿内,苏宁仍旧弯着腰,他心中不由得感叹一声,终究是上一辈的至亲师兄妹,掌门信物【退魔刀】说给就给。
“宁儿,许久不见,修行落下了。”
钟紫言一股微弱灵力送出,轻松教苏宁直了腰。
苏宁望着这位从小看着他们长大,如山如父般的沧桑道人,心头不由得生出敬意,露出亮白的牙齿,笑道:
“东域在打仗,槐山好些事我得盯着,修行时间不太够。”
钟紫言和煦指了指旁边的凳子,示意苏宁坐下说。
二人简单聊了一些近况,苏宁见这位掌门师伯突然停顿,脸上的笑容消失无踪,于是他赶紧提起心神,聚精待闻。
“新元十三年,常运死时,你是第一个到场的?”钟紫言平静一问。
苏宁心头霎时震悸,他眸光愣滞,足足顿了五息,眼神逐渐灰暗下来,点头道:
“是,当时我在聚宝城,正与司徒游方商谈次年的斗法大会事宜,有人来报说魔物破了城,我二人便带了一批同门去查探局势。”
“那一年出大头力的是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