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刘小恒逐渐安静了下来,慢慢的,这纵横槐山近百年的汉子捂脸悲潸,道:
“长歌,没时间了啊,哥哥我没时间了……”
二人都已经不再年轻,此刻的刘小恒卸下了疲惫的伪装,掩面痛哭。
遥想当年,槐山鬼祸绵延,他们筑基有成,春风得意,立誓要修出个结果。
此后经年,一路奋勇,跟着钟姜一家西战东征,打打杀杀,岁月眨眼便度。
而今,兄弟金丹有望,而自己要掉队重修,白发早生,如何追赶?
刘小恒只觉自己道宫中的莲瓣就像破洞的小舟,积满一叶,还有另一叶,这叶积满那叶又漏掉大半,永远也修不到十叶圆基。
李长歌头一次见这汉子如此脆弱,心头叹惜,稳重的手掌拍上他肩头,沉静道:
“兄但养修,有长歌在侧,无孤矣。”
夜色宁静,洞中暖和,刘小恒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而后沉默了半个时辰。
他收敛了情绪,重新振作,扶立起身,带着李长歌走出洞府,来到玉柱峰崖台。
翠萍山巍嶷,五峰高耸,自去年彻底开辟后,第四尉有一小部分袍泽已经在没日没夜的建造。
不过似这等灵山,还是要花不短时间修理建造,此时映入二人眼中的山貌,仍然原始。
许是知道自己难以久立,刘小恒还是拿出了正椅,坐在崖上,指着东面玄黑厚重的一座峰道:
“常师弟正于黑石峰闭关结丹,他本是门内嫡系,身受高层重视,大概是能成的。”
“就着这新局势开启前,有些话我得同你说清楚,免得将来忙乱留憾。”
“新元前,为巩赤龙门成势,掌门合十三家散户于一派,三十年勤苦经营,轩辕峰斗法扬威,始有南域诸金丹门户魁斗之位。”
“这些年,当初诸家对门派的影响力,已被咱这位掌门真人用功绩堂的贡献榜单消磨合化,皆融散于五殿十七堂,实在是有手段啊。”
天上流星自银汉划过,刘小恒低头叹了口气,继续道:
“但人这东西,总归要寻个枝落生长,旧序崩解,自附新序。”
“随着门中金丹真人的涌现,如今依附秩序的风向早不同当年,都在往金丹门下靠。”
“以你看,咱们应该往哪处落?”刘小恒问道。
李长歌思忱少顷,道:“若是我能结丹,自可落在我身上,若是不能,便落去常师弟身上。”
“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