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重创,他就预感自己修行路完了。
所谓参军攒几年资本,谋求结丹,全是骗那小子的,他这辈子生在厮杀里,死也得死在战场上,最怕悄无声息的死在门里,被几个后辈跪在面前默默抽泣哭嗷,那景貌想想都令人烦躁和厌恶。
是的,他见不得人哭,尤其是自己人,烦透了。
而李长歌的到来,这几日的照料,让他意识到有些话得提前说,别嘴硬撑到说不出话的时候,发现还有很多事没交代完,那才是死不瞑目。
“按照掌门找的法子,你顶多也就从一叶开识重修,道基莲台尚能保住。”
听着自家兄弟平静的宽慰,刘小恒嗤笑一声,现在连这家伙也开始哄骗自己,真不是东西。
他自顾自,继续说道:
“老姜这是打出了名堂,你没听到么,化神天君亲自降旨,教各家派修卒来填补军阵的损失,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咱门派在整个东洲都有用的。”
“你我这是境界没到,不然也能跟掌门和澹台他们坐在一起商量大计,我估摸他们在备战对抗妖盟呢,否则根本没必要这么急着开辟,上面老祖们限了时间,过时便斩;下面各军死命的开辟,咱这位姜帅只用了半年把整个翠萍道打下六成,瞅瞅这是什么速度?”
“如果不是赶着投胎,就是要立威养望,给掌门争取结婴的时间!”
“他娘的,老姜牛啊,结丹以后悟出的都是些什么逆天玩意儿,组个军阵直接把成婴境的古兽都能宰掉……”
“再看看咱哥俩,当年筑基时间比他早多了,到现在一个成了残废,一个痴迷炼丹,混成个什么狗样。”
“人生真短……”
……
李长歌就这样静静听着刘小恒抱怨、推敲、咒骂、丧馁。
许是感受到了他内心深处的恐惧,很快,李长歌拿了一把竹椅,坐到老兄弟身边,继续听对方讲说。
其实这些年,他们两人不论是修为还是权势,发展的不算慢,这兄弟在贪狼殿里日渐得权,而自己又担任了灵药堂的主事,修为上都即将筑基圆满。
只是人的运势总有个盛衰波动,不可能一直涨下去,盛的时候可以狂些,衰下来的时候,也得能承托的住,此正是真正考验定力的时候。
可惜去年的遭遇,对刘小恒的打击太大,过几个月医好后,又得从筑基一层开始重修,岁数上怕撑不到结丹,才逐渐变成这幅丧馁牢骚的样子。
感受到李长歌平静温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