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锁定那小辈,骇的他愣神呆滞。
窦无炎恨铁不成钢,怒斥道:
“仔细瞧瞧你们怯懦的面目,看看是不是太平日子过惯,以往疏于修炼,来参战只当游山玩水,搜刮财货,才有今日劫难临头!”
“自恃派势,自以为能,猪狗一般的习性!”
“六域乱局兴起,东洲人妖两众大争,往后这日子还长着呢,区区开辟战事才到哪儿?”
“若是个有种的,便收了撒泼打滚那一套,把猪狗的面皮撕掉,重新做个修真之人!”
这一番大骂,如当头棒喝,震的那些娇贵子弟呆滞停泪。
窦无炎却不给他们机会消沉,自前日跟着一起杀那三头腾蛇异种,见姜真人都会受伤,他就知道此乱世间,没什么风月可谈。
战场上,不是生就是死。
他锐利的目光环扫每一个族中子弟,包括北域的各家散修,道:
“处理干净,随我上去休整,明日复来!”
那些小辈愣罢,有的如丧考妣,有的若有所思,动作上却不慢。
窦无炎朝包李朱三人拱手,道:
“我家子弟不成器,教三位道友见笑,且瞧他们今后表现。”
也不等李陌方和朱包二人回礼,便带着人飞往地表。
包不同顿了片刻,对朱李二人道:
“这位窦真人倒是个识大体、懂大局的,咱们先前还真小瞧了人家!”
李陌方眸光平静,点头道:
“此人所言乱局,我等都未曾听闻,看来在族中确受青睐,是值得重新衡量。”
人与人之间,是需要通过事情来了解,刚才那人一番操作,教李陌方确实另眼相看。
包李二人简单沟通,再次分离,各忙各的。
不多久,此间一道雷弧降落,姜玉洲显露身形,望着飞往地面的两队下属,心有计较。
然后,再化雷弧霹雳,飞往西面深处。
行至六十里外,自一片葬红灵花暗丘上,见魏晋和魏长生正带着三四个灵队围殴花木异种。
“散开些,我说散开些……”
“师弟,困它孢茎!”
……
姜玉洲见那俩小子剑气如虹,一灵动狠绝,一绵延起伏,在技艺上已没什么可挑剔的了。
‘晋儿适合走真罡一脉,长生却是个涵德养性的种子。’
姜玉洲观察良久,再往深处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