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陌方自己本没什么医术,见对面的包不同也在摇头,知道人没救了,眸子平静道:
“若是能救,我等这些当头儿的,自不会推辞,但老包通些医道,连他都没辙,你就认命了吧。”
包不同叹了口气:
“这位袍泽九窍尽毁,经脉断裂,生机仍被那蜥毒折磨,还该早做决断。”
鹤知武眸子通红,八尺高的汉子跪在地上,哭啕道:
“凭什么,凭什么我得认命……”
“我就这么一个兄长,他养我教我,带我入道,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他就要筑基了啊……”
见那红色毒蕴逐渐扩散,有爆裂的气象,鹤知文面露痛苦,燎泡遍布脖颈,清瘦的躯体愈发抽搐。
李陌方一个剑掌打晕鹤知武,拔剑而出,一剑削断了鹤知文的脖子。
人头滚落,血水汩汩,红色毒蕴渐渐消散,内里细微的蝾毒之炁化作虚无。
不远处,化生寺名门金丹窦无炎身旁,那些个贵族子弟目露惊骇,完全没料到李陌方如此果决,眼都不眨一下。
而窦无炎面对同样身中剧毒的后辈,这个唤做窦锦堂的族中子弟,眸中有极烈的恐惧和求生之色,但他体内沾染的毒蕴更重,真等生机被抽尽的时刻,毒蕴中的东西还得再炸,难以应对。
窦无炎握着拳,眸光逐渐冰冷,道:
“锦堂,有何遗言?”
那唤做窦锦堂的中年人吐着血沫,呜呜噎噎,指了指窦无炎腰间佩戴的白玉。
这是窦氏旁支子弟晋位金丹后,整支被迁入主脉会给的东西。
窦无炎点头道:
“你这一支,我管了!”
说罢,他拳变作掌,一掌削出,毙了身前这后辈的生机。
窦锦堂,四十三岁,窦氏旁支子弟,刚刚筑基没一年,就这么死了。
“老祖,锦堂叔是您亲甥啊!”
窦锦堂身边跪着的一个炼气六层的窦氏子弟,嚎啕埋怨,难以理解。
而李陌方的队伍里,已经有人开始焚烧鹤知文的躯体,把储物戒褪下来放进昏迷的鹤知武手中。
另一名窦氏子弟愤恨望着李陌方,边向窦无炎哭诉道:
“老祖,族中叔伯自跟来这空桑谷,已丧了十多位,而他们这些赤龙门的却安然无恙,定然存心……”
“蠢货,你给我住嘴!”
窦无炎金丹威压释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