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临时自修真小族招的,服色杂乱,底气不足。
东洲北域开辟日久,商事发达,宗派林立,凡俗国度昌盛,确实不是南域许多后来开辟的地方可以比较。
窦剑徳待两大灵尉整备好,打算转头来禀报,却见姜玉洲带着陶望参疾飞上前。
雨水下地更大了一些,但对于修士来说犹可抵抗,姜玉洲道:
“窦兄,可同他们说明了情况?”
窦剑徳苦着脸,似有心解释,可事到临头,来不及给后面那二位做心里工作,只能对姜玉洲含混道:
“说过的。”
姜玉洲遥看那两尉排头的金丹,连过来拜见的礼数都没有,只遥遥拱手,以示独立领军。
姜玉洲眸子泛寒,开口道:
“贫道姜玉洲,乃第九军阵统帅,今承谢窦掌门恩义,派诸位来我军中增援,是才本帅已发了文书南下禀报,此后五年,诸位尽属我第九军阵兵修。”
“诸位可听得真切?”
金石之音如浪潮传去,但对面千数人暂时没有回应。
姜玉洲望向靠西北边那尉领头的寒徳子,那人身形高大肚皮肥胖,犹如山猪般壮实,一袭金色道袍格外扎眼,脸盘如芝麻黑饼一样,甚是宽糙。
其人正细细打量自己。
而靠东北边那位唤做‘窦无炎’的金丹,倒是面白无须样貌不俗,其人紫色灵袍背负长剑,身后有一头漆黑幻虎跟随,估计是猫类灵兽遇敌膨胀的姿态,看着也是个修剑的,有些清瘦公子的派头。
那二人对视,不多久,窦无炎拱手说道:
“姜真人,我等听得真切。”
姜玉洲将眸子盯向西北面,问道:
“寒徳子道友,可听得真切?”
寒徳子气成紫金,明显到了金丹后期,冷笑了一声,拱手道:
“自是真切。”
姜玉洲眸光依旧冰冷,皮笑肉不笑道:
“诸位既然听得真切,便算是我第九军阵的袍泽,眼下最重要的是明晓军律,望参,教大家知晓。”
陶望参一身素净蓝袍,短须整齐,清了清嗓子,开始给那一千多号人念告军规。
雨水降地越来越大,天上雷鸣声愈发传响,姜玉洲吩咐手下把翠萍原的避雨大阵撑开,连同陶望参的声量都放大数倍,由不得那一千多人不听。
第九军阵这边众多旗官开始暗自骂娘,都觉得化生寺派了一群祖宗南来,耽误了他们出发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