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天际偶尔闪电划过长空,乌云遮盖,秋雨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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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军阵大帐内,一番相谈后,姜玉洲便道:
“大事已定,就劳道兄先行点出人马等待检校,我与这位老道兄安顿一二,便去发话。”
窦剑春被这一套操弄,脑袋晕晕乎乎出了大帐,飞往东北面开始召集人手。
而大帐内,姜玉洲脸色瞬间转冷:
“老道兄,你家一文一武亲率近两千余众,逼来我营帐外,存的怕不是好心罢?”
寒易子猛然惊醒,似是明悟了什么,就要解释,却被姜玉洲抢道:
“贵派乃千年大派,化神仙族,临时派这两尉兵马,我若是好生招待,自家兵修如何驾驭?若是严厉以对,难保剑徳兄回去告状,又使大人来怪罪,惩处更有名目,你还说是好事!”
寒易子连连解释,扬言纯为公心,绝无恃强凌弱姿态。
可姜玉洲仍旧一副黑脸,思忱片刻问道:
“今我有一事问你,可不能瞒我!”
寒易子生怕这位误会,赶忙道:
“姜真人但问。”
“这次派来的那两位灵尉官,是何成分?”姜玉洲凝眸问道。
寒易子思忱着,严肃开口:
“都是我派良善出生,寒徳子乃外门庶务执事,修为深厚,比我更通人情,窦无炎乃窦家庶出菁英,天赋出众,刚结丹不久,正被老祖关注,在门里亦是有名的。”
姜玉洲又细细盘问了一番,心里有了计较,安排这老儿暂做休整,他自飞出帐外。
两柱香的时间,翠萍原北面稀稀拉拉的军阵总算是排列有了样子,瞅人数确实有一千五百多,落在地上一片,天上一片。
而第九军阵三个灵尉早已经严阵以待,观摩了良久,其中一波要往西面空桑谷,一波还得往南去准备,都有些不耐。
澹台庆生、拓跋南天、武炎毒和沈宴四人站在姜玉洲身后面色复杂,沈宴瞧着化生寺那一帮人结构松散,笑着指道:
“姜帅,他家人欠收拾。”
整个第九军里,在这种场合下,只有沈宴敢第一个这么说。
姜玉洲点了点头,平静望着那家人整军。
他们驾驭着品阶极高的灵舟南来,上面许多筑基和炼气修士穿金戴玉,灵器耀眼,尤为奢靡,有些张扬的,看着着实富有。
当然,还有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