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不到五十年,自东域传去风闻说妖众暴乱,搅动了寿丘,而恰恰好的时间,无量山要进行开辟战争,于是东洲各派开始召集人手,结成军阵,进行角逐。”
“这一打,三十年都没打完,反倒是培育出了数十头令人望而生畏的妖修。”
“轩辕峰斗法大会前,上面那些人说的是一套战略,当时你我还在为阎龙虎当了顶头经运使而烦恼,可轩辕峰斗法大会以后,闻万雄突然说要组建东洲修真联盟,战略又再一次变动,连我们这家小小的金丹门庭都能入主九位主事席之一。”
“放在旧日里,你可敢想我们这样一户发展不足百年的门庭,能跟化神势力并肩而坐?”
“如此种种,全都在说明一件事,无量山的统治地位岌岌可危,已经顾不得派更强的能人来料理东洲的事了!”
“如果只是上面出了问题,内部出了问题,尚还能支撑几百数千年,到那时我赤龙门在不在还两说。”
“可你知道么!”
钟紫言抬起眸子,看向姜玉洲:“东洲四大化神势力,其中闻得姓名的化神老祖至少有六位,偏偏连妖众两个六阶妖修都杀灭不得,其中鸟王宫那位还是刚晋位不久!”
“此种结果,只可能有两个因由。一者,妖族那两位有着足以以一敌多的秘术或是法宝;二者,东洲人族中最有实力的那一两位,寿元要到尽头了!”
姜玉洲惊道:“你是说林御魂老祖?”
“是啊,没想到吧?”钟紫言苦叹一声。
“若非如此,那日阎龙虎安敢明晃晃的去相助北域门户门,来跟咱家争夺主事席位。”
“若非如此,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向妖众妥协,乃至于割去东域半壁疆土。”
“若非如此,简师兄缘何被扣留三十年与他对弈,临别还要赠送遮盖天机的玉佩?”
“如此种种,作为东洲修真界至高者,他对下约束松弛,对外谈判乏力,对内犹疑难决,都在说明,他寿元到头了,多则三百年,少则三五十年,即会羽化而去!”
姜玉洲顺着钟紫言的论断继续思索:“便是他逝了,大抵上我人族还有几位化神大能,又怕些什么?”
钟紫言却不再给他时间,抬头望着这方树洞:
“我也曾经如你这般天真,但直到来了此地,见到了树祖前辈,我才明悟了一切。”
“哪怕没有其他条件,有他在,尚且还得割让东域大半疆土,没了他,剩下那几个化神老祖,不可能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