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玄微宗任何一门功法,而是一种残缺的、近乎本能的运转轨迹,像野兽啃噬骨肉般粗暴,却又暗合某种至理。
他盯着洞口,没进去。
他知道,这种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
他退后两步,故意踩断一根枯枝,发出响动,然后转身走向伐木区,边走边大声自语:“这破地方,连只鸟都没有,鬼才信有什么机缘。”
当晚,他宿在荒岭边缘的守林小屋。屋内只有一床一桌,墙角堆着干柴。他盘膝坐下,没调息,反而从怀中取出那张任务令,指尖在执事留下的灵力痕迹上反复摩挲。
那阴寒气息,又出现了。
不是来自任务令,而是从屋外——一道极细的神识扫过屋顶,如蛛丝轻落,转瞬即逝。
林宵闭眼,呼吸放缓,左手缓缓缠上腕间红绸。绸带早已褪色,寒气也近乎消散,可他仍用它一圈圈绕住手腕,动作缓慢,像是疲惫至极。
可就在神识再次扫来时,他体内灵液忽然微调,赤莲虚影在丹田中轻轻一偏,灵力流转刻意变得滞涩不稳,仿佛心魔未清,根基虚浮。与此同时,一缕极淡的赤色灵液顺着指尖滴落,渗入身下木板缝隙,在落叶与尘土间勾勒出一道微型灵纹——形如蛛网,中心一点红光隐现。
他闭目不动,像已入眠。
子时三刻,屋外传来轻微脚步声。
一人影悄然靠近,黑衣蒙面,腰间挂着一枚青铜牌,纹路古朴。他在屋前停步,目光扫过地面,最终落在那片落叶上。他蹲下身,伸手拨动枯叶,灵纹微闪,红光一闪即逝。
那人瞳孔一缩,迅速收手后退。
林宵在屋内睁眼。
赤心印记仍在发烫,可这一次,他看清了——那青铜牌上的纹路,与执事堂副执事王阚的腰牌,一模一样。
王阚,周玄心腹,三日前曾亲自巡查外门,点名要“严查林宵功法来源”。
林宵缓缓松开红绸,指尖在木桌上轻轻一叩。
他没动怒,也没冷笑。
反而笑了,笑得有点痞,像街头混子摸清了对手底牌。
第二天清晨,他继续伐木。
动作比昨日更慢,甚至故意在几株灵木前停留过久,引得巡查执事皱眉警告。可没人发现,他每次挥斧,都在树根周围布下极细微的灵力节点,连成一张无形之网,覆盖整片区域。
中午时分,他佯装疲惫,靠在断崖边啃干粮。风从洞口吹出,带着那股熟悉的阴阳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