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你以为你赢了?你不过是个杂役,靠阴谋上位,谁会服你?”
林宵笑了。
他抬起右手,猛地一撕——“刺啦”一声,衣袖碎裂,整条右臂暴露在灯火下。黑线如蛛网蔓延,皮下隐隐有东西蠕动,可他的手,依旧稳如磐石。
“我若真是妖种,”他声音不高,却压过全场,“为何不杀你们?而你周玄,人模人样,却勾结妖域,残害同门——谁才是妖?”
无人应答。
林宵收手,转身走向殿门。
身后,周玄瘫坐在地,执法弟子上前,废其修为,剥去弟子服,拖出山门。
林宵走出议事阁,山风扑面。
他没回头,可他知道,身后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他。
山门阶梯下,黑压压一片。
数百杂役弟子不知何时已列队而立,手持扁担、水桶、铁锹,却无人喧哗。他们抬头望着那道从大殿走出的身影,望着那条染黑的手臂,望着那件袖口绣着“不服”的玄衣。
忽然,一声吼起。
“林宵!”
紧接着,第二声。
“林宵!”
第三声,第四声……百人齐呼,声震云霄。
“林宵!林宵!林宵!”
声浪如潮,撞上山壁,又反弹回来,层层叠叠,久久不息。
林宵站在台阶最高处,风吹起他的衣角,右臂的黑线还在爬,可他的嘴角,却缓缓扬起。
不是挣扎的笑,不是逞强的笑。
是赢了的笑。
是棋手落子后,看着对手崩盘的笑。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右手,轻轻挥了挥。
人群瞬间安静。
他转身,一步步走下台阶。
每一步落下,欢呼声便再起一层。
他走过人群,走过水缸,走过那口他曾挑了三年水的古井。没人拦他,没人敢拦他。
直到他走到山门尽头,一名老杂役颤巍巍上前,捧着一件新衣。
“林……林哥,这是大伙凑的,给你换身干净的。”
林宵低头看着那件粗布衣,笑了。
“不用。”他拍拍老杂役的肩,“我就穿这件,袖口‘不服’还在,挺好。”
他继续走。
身后,欢呼未歇。
山门外,周玄被两名执法弟子拖行,衣袍破碎,修为尽废,像条死狗般被扔下山道。他挣扎着抬头,望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