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晰传出:“使者?”
“你迟了。妖主已怒,若非我力保,你早已被弃。”
“我按约定行事,何来迟误?”
“你可知今夜宗门流言?‘大弟子通敌,焚香祭月’——这话已传遍外门,连长老阁都在查。”
周玄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荒谬。我岂会做此蠢事?”
“蠢?你若不除赵梦涵,她必奉命彻查妖祸。她一查,你与我妖域合作之事,岂能不露?”
周玄瞳孔骤缩,脱口而出:“我与妖域合作,只为铲除林宵与赵梦涵!此事若成,妖主许我执掌玄微宗,何来背叛?”
声音戛然而止。
议事阁死寂。
所有目光,齐刷刷射向周玄。
他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林宵,“你设局!”
“设局?”林宵笑了,笑声低哑却带着锋芒,“是你自己走进来的。我不过说了句‘妖主已怒’,你就把底裤都抖出来了。”
“你敢伪造留音石?!”周玄怒吼,“一个杂役,岂能模仿妖修口音?!”
林宵不答,右手一翻,又一块石头出现在掌心。
“你说伪造?”他指尖一动,“那这块呢?”
灵力注入。
“你设局?!”周玄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惊怒,“你敢?!”
“我敢不敢不重要。”林宵的声音从石头里传出,“重要的是,你亲口承认了。勾结妖域,意图谋害同门,煽动内乱——啧,这罪名,够你死十回了。”
满殿哗然。
执法长老霍然起身,手中玉尺一挥,一道灵光扫向周玄腰间玉剑。剑柄微震,一道暗红妖气被逼出,与空中血月之气同源。
“剑染妖气,声录罪证。”执法长老沉声,“周玄,勾结外敌,败坏门风,废除修为,逐出山门!”
话音落,玉尺猛然下劈!
周玄闷哼一声,浑身灵力如泄洪般崩散,丹田轰然塌陷。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地,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灰。那副温润如玉的面具,终于碎得彻底。
林宵站在殿中,右臂黑线仍在蔓延,寒星红绸的效力已近枯竭。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周玄。
曾经高高在上,踩着他头顶的那个人,现在跪在地上,像条被抽了脊梁的狗。
“你……”周玄抬起头,眼中满是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