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觉得自己能飞了,你就来给我剪翅膀?”
赵梦涵没理会他的玩笑,一步上前,指尖轻点他额心。寒气入体,他顿时打了个寒颤,识海清明几分。她闭眼感应片刻,眉头骤锁:“这不是魔毒,也不是功法反噬……是佛劫之力。”
“佛劫?”林宵一愣,“我连和尚都没打过几个,哪来的佛劫?”
“你体内的印记,是上古佛劫的种。”赵梦涵睁开眼,目光如冰,“它借你之身重生,以你之血为食,以你之念为引。你每用一次赤心印,它就强一分。等它彻底苏醒,你就会变成它的傀儡——一个被佛劫操控的杀戮容器。”
林宵沉默。
他想起擂台之上燃血破敌的痛快,想起昨夜丹田气旋初成的狂喜,想起自己以为终于握住了逆袭的钥匙。可如今看来,那钥匙,是用他的命在铸的。
“所以……我现在是,养虎为患?”他咧嘴,笑得有些难看。
“你已是虎口。”赵梦涵收回手,寒气缓缓退去,“我能暂时封住它,但治标不治本。你若再强行催动赤心印,心魔会更快苏醒。”
林宵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右手。那黑气虽被压制,却未消失,仍如细丝般缠绕在经脉深处,像毒藤扎根,越缠越紧。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储物袋里摸出那条褪色红绸带,紧紧攥在手里。
“你说它靠我的念为引?”他抬头,眼神亮得吓人,“那我偏不给它引子。它要杀,我偏要活;它要夺,我偏要守;它要我疯,我偏要清醒!”
赵梦涵盯着他,许久,轻轻点头:“你若真能扛住,它便奈何不了你。”
她转身欲走,忽又停下:“下次它再动,我会更快来。”
窗影一闪,人已不见。
林宵独坐黑暗中,手指摩挲着红绸,一寸一寸,将它缠上右腕。他闭眼,内视丹田——那赤色气旋仍在,可边缘黑雾未散,反而比先前更浓一分,如墨汁滴入清水,缓缓扩散。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压制,也不再恐惧。他盯着那黑雾,像盯着一个对手。
“你想吃我?”他低声,“行啊。可我林宵,从来不是好嚼的。”
他缓缓运转《赤阳锻体诀》,不再追求灵力壮大,而是刻意放慢节奏,一缕一缕,将赤色灵力凝成细丝,反向缠绕那黑雾。黑雾剧烈挣扎,低语再起,可他充耳不闻,只守心神,如刀刻石,一分一分,与那黑雾角力。
时间流逝。
黑雾终于退缩,缩回赤心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