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服,刚要开口,却被身旁人拉住。
“你看他那拳。”那人低声道,“指节全裂了,血都干了,还在渗。”
林宵缓缓放下布条,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汗混合物。他没看任何人,只是低头,从储物袋里摸出半粒凝气丹,一口吞下。
寒气入体,经脉灼痛稍缓。他深吸一口气,右拳缓缓握紧,赤纹暴涨。
“命是弱者才讲的理。”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我林宵——命硬,嘴硬,骨头更硬。”
三硬宣言,如刀劈开沉默。
台下一群杂役弟子攥紧了拳头,有人眼眶发红。他们被人踩惯了,可今天,有人替他们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的声音从高台传来。
“林宵师弟,果然非同凡响。”
周玄缓步走来,白衣胜雪,面带笑意,仿佛真心赞赏。
可林宵知道,那笑里没温度。
周玄走近,低头看了眼狼妖尸体,又抬眼打量林宵,目光在他左肩停留一瞬,随即移开。
“能在北谷活下来,已是奇迹。斩杀妖兽,更是难得。”他拍了拍林宵肩膀,动作亲昵,语气却冷,“只是……你一个淬体境弟子,如何能逆斩聚气妖兽?莫非……得了什么奇遇?”
林宵咧嘴一笑,血顺着嘴角流下。
“大弟子说得对,奇遇是有的。”他抬手,指了指自己脑袋,“我梦见你跪着叫我祖宗,醒来就觉得特别有劲。”
全场一静。
随即哄堂大笑。
周玄笑容僵住,眼神阴沉下来。
他没再说话,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试炼结束前,不得离场。”
林宵望着他背影,眼神冷了下来。
他知道,这一战,不只是杀妖。
更是杀人。
杀人不见血的那种。
他缓缓低头,从怀中摸出那片冰晶花瓣。花瓣已半融,寒气微弱,可中央那三个字依旧清晰——“别逞强”。
他盯着看了两息,忽然笑了。
“我不逞强,谁替我活着?”
他将花瓣小心收好,插腰的断枝被他拔出,随手一甩,钉入旁边石柱,深达三寸。
“从今往后,”他低声道,“我不靠谁救,也不靠谁给路。”
他抬头,望向高台。
赵梦涵站在那里,素裙如雪,银发垂腰。她没说话,也没动,可袖中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