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什么。
火漆印。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枚半焦的印,翻来覆去地看。
“玄”字缠蛇,纹路扭曲。
他用指甲刮了刮,发现蛇眼位置有个极小的凹点,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
是他昨夜留下的。
可这凹点……形状不对。
太圆了。
像是被人提前动过手脚,再重新压模。
他眯起眼。
周玄的令符,是不是也有这个点?
他正要细看,外面传来脚步声。
一名外门弟子站在门口,高声念道:“杂役林宵,接令:即日起调往北谷,执行巡山任务,为期七日。此为宗门嘉奖,望勤勉履职。”
林宵没动。
他盯着那弟子,问:“谁批的?”
“执事周通。”
“谁提的?”
“这……”弟子顿了顿,“说是你主动申请的,签单在档。”
林宵笑了。
他慢慢站起身,把火漆印收回袖中,顺手将红绸带系回腰间。
“好啊。”他说,“北谷是吧?”
他走出门,阳光刺眼。
他抬头看了看主峰,又看了看西峰周玄居所的方向。
“你给我安排的路,我走。”
“但走完之后——”
他握拳,赤纹一闪。
“是你跪着,还是我站着,咱们试试。”
他大步走向执事堂,路过巡山牌挂架时,目光扫过那枚铜牌。
牌面刻着“林宵”二字,下方多了一行小字:“北谷特巡,凶地自担。”
他伸手,把铜牌取下来,翻到背面。
背面本该空白,却被人用指甲刻了三个小字:
“别查了。”
字迹歪斜,像是仓促划下。
林宵盯着那三字,忽然笑出声。
他从怀里摸出火漆印,在那“别”字上轻轻一压。
印痕落下,正好盖住半个字。
他把铜牌挂回去,转身就走。
赵梦涵站在远处石阶上,看着他的背影。
她没出声。
只是在袖中,悄悄捏碎了一颗冰珠。
珠内封着一缕寒气,是她昨夜从周玄密室窗缝里偷吸进来的一口呼吸。
她知道,林宵要去北谷了。
她也知道,周玄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