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掰成两截,一截塞回布包,另一截攥在手里,指节用力,咔地一声,断成三段。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碎炭,忽然低笑出声。
笑声不大,却像野狗啃骨,带着血腥气。
他把碎炭撒在地上,一脚踩扁。
然后起身,走到门边,拉开门栓。
阳光刺进来,照在他脸上。
他抬手挡了一下,眯眼看向山门主道。
下一刻,他迈步出门,肩头一沉,抄起靠在墙边的扁担和水桶。
脚底裂口再次撕开,血顺着鞋帮流下。
他没低头看。
只往前走。
第一阶,第二阶,第三阶……
扁担压在肩上,发出吱呀声。
他忽然停下,回头。
柴房门半开,墙上那两个字还看得见——“活着。不服。”
他盯着看了两息,然后转身,继续上山。
千阶石梯蜿蜒入云。
他一步一阶,背影笔直。
像一把插进雪地的刀,不肯弯,也不肯倒。
扁担突然发出一声脆响。
林宵脚步一顿。
肩头一轻,左桶坠地,水泼了一地。
他低头。
扁担中间,裂开一道细缝,正缓缓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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