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众人纷纷议论着即将到来的会面。
不多时,住持便领着众人来到了一间简陋的小屋子前。
这间屋子看上去并没有窗户,给人一种阴森幽暗的感觉。
住持停下脚步,转身对众人说道:“方丈就在里面等候诸位,请各位依次入内吧。”
随后众人一一进入,叶程风静静地观察着每一个走进房间又走出来的人,发现有些人面容喜悦,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而另一些人则忧心忡忡,仿佛遭遇了什么烦心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便轮到了叶程风。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木门。
一股陈旧、潮湿、混杂着尘土与腐朽的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微微皱眉。
他刚一踏入门内,身后的木门“吱呀”一声,竟自行重重关上。
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只剩下一声声笃、笃、笃的木鱼声,缓慢、沉稳,像是敲在人心口上。
叶程风强压下心头的不安,摸索着向前几步,视线渐渐适应黑暗。
只见里间端坐一位老僧,他身披黑色袈裟,多处早已磨破,露出斑驳棉絮,如雪般的白胡子长长垂落,一直拖到地面。
老僧双目紧闭,不言不动,仿佛已在此坐化百年。
老僧手中的木鱼槌一下、一下,缓缓起落,可他身前空空如也,连半只木鱼都没有。
木鱼槌敲在虚空里,却偏偏震出沉闷的“笃——笃——笃”之声,声响不大,却像直接敲在叶程风的心脉上,每一下都让他浑身发紧。
叶程风喉结滚动,狠狠吞了一口唾沫,大气不敢出,更不敢率先开口。
这间无窗小屋暗得像被世界遗忘,只有那虚空敲出的木鱼声,在死寂里来回撞荡。
不知过了多久,老僧才缓缓放下木鱼槌,枯瘦的双手轻轻合十,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底磨出来:“老衲浮渊。叶施主,你心中有惑,有什么问题,请问吧。”
叶程风心头莫名一怪,浮渊……这名字听着不像是寻常僧人法号,反倒带着一股沉冷幽深的意味,只是他此刻心神不宁,也只当是自己孤陋寡闻。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从何问起,这昼华寺处处诡异,黑衣僧人、闭眼诵经、莫名看懂的古经、钻入脑海的梵音……他连这座寺庙到底是干什么的都摸不透。
沉默片刻,他咬了咬牙,把心底最直白的念头说了出来:“大师,我想学神通,可我……不想当和尚。”
浮渊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