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只淡淡抬臂,将玉笛横至唇边。
清越却带着凛然节气之力的笛音缓缓流淌,并不激昂,却带着不容违逆的秩序。
刹那间,浓烈绿光自笛身迸发,普照整片花田。
那些疯狂扑来的腐臭烂泥之上,竟以违背常理的速度疯狂抽芽——无数扭曲虬结、叫不出名字的怪树破土而出,枝干粗壮、根须如铁,瞬间扎根泥沼,疯狂生长、层层缠绕,硬生生将整股泥浪死死镇压、禁锢,连一丝一毫都无法再前进一步。
树影遮天,腐臭被草木清气压下,只余下芒种一身淡然。
不等初五反应,芒种身影骤然虚化,只留一道残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悄无声息出现在初五身后,语气冷得不带半分情绪:“死吧。”
话音未落,那支温润莹白的玉笛,如同一道淬了节气法则的寒刃,笔直刺入初五天灵盖。
没有鲜血四溅,只有一声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轻响。
初五浑身一僵,嘶吼卡在喉咙里,再也发不出半分声音。
他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消融,皮肉骨骼尽数化作湿软泥浆,一点点从指尖、从肩头、从脖颈滑落。
不过瞬息,那道曾疯狂挣扎的身影彻底消散,只余下一摊黑泥静静摊在花田之中。
而那支插入泥中的玉笛,被芒种轻轻抽回。笛身不染一尘,只余下淡淡绿光流转。
下一刻,那滩黑泥之上,缓缓生出几朵纤细素白的小花,花瓣单薄,在风里轻轻颤动,干净得仿佛从未沾染过半分腐臭与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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