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一路风尘仆仆,连赶六天崎岖长路,终于到了朔戈的国都,国都临平的轮廓遥遥映入眼帘。
可越是靠近,空气里便越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冷冽腥气。
待到近前,众人方才看清这座雄城的诡异之处——临平城高墙巍峨,砖石呈深青暗色,其上竟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悬着无数颗早已风干发黑的人头。
有的皮肉枯缩,有的只剩惨白颅骨,在寒风里微微晃动,视线所及,尽是触目惊心的死寂与暴戾,与寻常国都的繁华肃穆截然不同,反倒像一座矗立的巨大刑台。
刘柯眉头紧蹙,望着城墙上那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压下心头不适,侧头看向身旁的林知微,声音低沉问道:“这是什么情况?朔戈的都城,怎会是这般模样?”
林知微目光平静扫过墙头人头,语气淡得近乎漠然,仿佛早已见惯:“哦,没什么稀奇。在朔戈,弱肉强食便是天规,没本事、没用处的人,就只有死路一条,这是立国至今,从未变过的铁律。这些,大多是犯律、战败、或是被强者随手清理掉的弱者,悬于城墙,既是示众,也是警醒。”
五人不再多言,沉默着穿过城门,下马踏入临平城。
城内街道宽阔,行人步履匆匆,人人面色紧绷,少有嬉笑交谈,整个临平都萦绕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肃杀。
刚行不多远,迎面便骤然撞上一队身着玄黑劲装的人。
这群人身形彪悍,步履沉稳,脸上毫无表情,唯有眼底藏着凶戾与狠辣,周身散发出的血气浓重得几乎凝成实质,仿佛刚从尸山血海中走出。
刘柯下意识往前微踏半步,刚靠近那队黑衣人三尺之内,心口骤然一烫,一股难以抑制的狂暴冲动猛地从内心翻涌而上,四肢百骸都跟着震颤起来,像是体内某种沉寂的力量,与对方身上的气息产生了诡异而强烈的共鸣,躁动得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抬眼,目光直直撞向为首那人。
对方也同时锁定了他,四目相对的刹那,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黑衣人群中隐隐泛起一丝警惕与杀意。
林知微脸色微变,立刻上前半步,压低声音急促提醒:“刘柯,别和他们对视,立刻移开目光!在这里,对视便是挑衅,轻则断肢,重则当场毙命。”
刘柯心头一凛,强行压下体内那股躁动的共鸣,缓缓收回目光,垂落视线,待气息稍平,才用只有几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问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气场如此诡异。”
林知微薄唇轻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