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手中紧握的锯齿刀,也在惯性作用下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令人惊奇的是,那张牌九并没有就此消散,而是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以惊人的速度飞回到了李青玄的手中。
紧接着,李青玄弯腰拾起地上的锯齿刀,冷笑道:“居然敢拿我的刀来砍我,你还真是想得出来啊!本来嘛,我并不想动手,但既然是你们先招惹我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要怪就只能怪你们自己技不如人,输不起罢了!”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和羞辱性的话语,中年人艰难地挣扎着站起身来。他一边擦拭着嘴角溢出的鲜血,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李青玄,咬牙切齿道:“哼!如今整个安阳府的捕刀都已经没了了,你这个初来乍到的外来捕刀人就算再厉害,又能怎样呢?”
听到这话,李青玄反倒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饶有兴致地追问道:“哦?你又是如何得知我并非本地人呢?”
中年人冷哼一声,没好气儿地道:“因为我们安阳府的捕刀人从来不会沾染赌博这种恶习!”
李青玄笑着继续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安阳府最大赌坊的老板,只要是安阳府的人,来的是谁我都知道,只是可惜我的赌坊黄了。”
喜欢捕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