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这里的官是好官,他们想让百姓休养生息,等暗潮过去了他可以借机辩解。当然,还有最后一种可能,百姓联合起来杀了官员,等暗潮过去了,他们就说是暗潮里的邪祟杀了当官的,不过也有这个可能。
第二,这里的人靠什么活着,这地方的黑暗的连点了火都看不见,人们怎么耕种。
虽说暗潮有暂时退去的时候,可这样子也不利于农作物生长。
不过李青玄不知道城内的储备物资有多少,而且他也不知道这种黑暗会不会影响庄稼生长,于是他决定继续问。
此时对面已经换人了,对面的人催促道:“你还赌不赌啊。”
“赌,当然要赌。”
双方赌了一局,对方是四点而李青玄是六点。
“我问你,最长的一次暗潮维持了多久?”
“维持了多久?不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吗?”
“什么?”
“我没骗你,自从暗潮来了就没有退过。”
“知道了。”
下一个坐下摇动骰盅,最终摇出了六点,李青玄也接过骰盅摇动起来,不过也是六点。
二人连赌六局二人摇出来的都是六点。
此时众人已经隐隐发现有些不对,第七局的时候李青玄以六点赢了这个人的五点。
“我问你,安阳府的官在哪儿?”
可对方没有回答沉吟片刻后他开口问道:“你是谁?”
“你输了,我问你,没有输家问我的道理。”
“你的问题太奇怪了,我不得不为安阳府的十几万百姓考虑,”
“十几万?我记得安阳府百姓是三十余万,怎么只有十几万了?”
“你衣裳的料子不对,你不是寻常赌徒,你是捕刀人。”
“你觉得寻常赌徒会用银子换消息吗?”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个中年人毫不犹豫地挥舞着李青玄的锯齿刀朝他猛劈过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青玄却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了两张牌九。
只见他眼疾手快,迅速用其中一张文牌——苕十来抵挡迎面砍来的利刃。
与此同时,另一张武牌——杂六则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激射而出!
刹那间,只听得“噗嗤”一声闷响,那张牌九狠地击中了中年人的胸口。
中年人猝不及防之下,口中喷出一股鲜红的血液,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