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折寿、生病、遭报应。
恐惧,压过了感激,另一小部分人,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们根本不信什么妖法,只是眼红、贪心,想要把徐武平的地,抢过来自己独占。
嘴上喊着“除邪”“为民”,心里盘算的,却是把神迹据为己有。
剩下的人,大多是跟风摇摆。
先前徐武平救他们命的时候,个个感恩戴德;如今有人挑事,有人带头质疑,他们便跟着忘了本,把徐武平的好,忘得一干二净。
往日的救命之恩,转眼就被抛到脑后。曾经的恩人,如今成了众人眼中的妖邪、祸害。
真正还相信徐武平为人正直、心地善良的,寥寥无几,几乎找不到几个。
人心易变,恩情易忘。
徐武平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解释,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就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家里的土地会突然间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要知道以前遇到干旱年头时,他们家的田地跟村里其他人的并无差异啊;而那株麦子是毫无征兆、莫名其妙就出现在那里的。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徐武平始终保持着沉默不语的状态,然而这样反而让周围那些看热闹的村民们愈发觉得那块地存在严重问题:毕竟谁见过好好的一块田地里会快速长出粮和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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