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啊?”焦韧立马接话,“该不会烧傻了吧,那么聪明灵活的脑袋瓜子,要是傻了就可惜了!”
“瞧你说的什么话,不管他傻不傻,跟咱们都没关系,何况他得罪了殿下,就活不过来也没事,正好给殿下解气!”
结果江慕言说完这句话,听到里头咯噔一响,紧接着一个便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别耍心眼,进来说话!”
二人本蹲在地上,听到这个声音,笑得快直不起腰来,连忙灰溜溜进了里头。
江慕言再把靳从善的话告诉太子,太子脸上阴晴不定,心里却琢磨着,那日她受了伤,自己把她弄到马上风呼呼刮着她,莫非刮病了?
那合着还是他的错咯?
太子耷拉着脑袋,心里不好受。
自个儿一个人就在窗边踱步来。
江慕言和焦韧都是人精,瞄了一眼就知道太子想什么,两个人又唱起了双簧。
“唉,怎么着小天也是从咱们这着了病回去的,是不是该去看看?”
“我也这么觉得,那小子皮白肉嫩的,也不知道病成啥样了!”
二人眉来眼去时,太子冷不丁回头瞄了他们一眼,“他那日受了伤,还流了血!”
“…;…;”江慕言和焦韧憋笑,就差抬轿让他去了,那眼神简直不要太自责。
“殿下…;那要不咱们去看看?”焦韧颠着颗心问道。
“嗯,你去买点东西!”他这话是对江慕言说的。
就这样,太子殿下史无前例的带上了几盒礼来到了靳家。
靳从善这几日不放心靳小天,每日中午都回来看她,今日恰好用完膳,陡然间听到管家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说,
“爷…;爷,太子殿下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