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不了她,她跟靳从善约法三章,等到靳小天及笄,必须听她的安排,再也不得穿着男装外出。靳从善应了她,故而陆氏现在就盼着靳小天及笄。
“你三妹妹平日就听你的话,你多管教她,等太子事一了,再不许她出门!”陆氏交代道。
“是!”靳小安应了一声,随后行了个礼就出去了。
接下来好几日,靳小天都在屋子里养病,毕竟是来了小日子,又发着烧,没那么容易好,再想着太子是说让她好了再去,也不算失信。
只是她不知道,东宫里的太子,尚书省里的太子,等了五天,还没等到她出现,已经断定靳小天是赖账不准备再回去。
他气得砸了十三盘茶碟,五十六只茶壶,整个尚书省和东宫乌云密布,没人敢吭声。
这小子太不诚信了!
他生着气,偏偏焦韧和江慕言不这么想。
想人家就直接去人家府上找她啊,天天在屋子里发脾气算什么呀!
这话自然只能烂在肚子里。
只是,这第五日傍晚,江慕言出公事房准备回去时,还是暗暗想了想,自己得为主分忧,他没从景风门出去,而是折路去了南边侯卫的公事房。
恰好遇到办完公事要回家的靳从善。
靳从善看到江慕言,苦笑了一声,太子该不会还在生气吧!
二人并肩往出宫的方向走。
“靳大人,贵府三公子近日在忙什么呀!”江慕言开门见山问道。
又去哪撩拨人了?又去哪闯祸了?
靳从善再一次苦笑,“江大人,自那日从东宫回来后,小天一直病着,当晚发烧到半夜,这几日都在养着呢!”
江慕言闻言心里了然,不再多说。
次日一早,等到太子顶着那张活欠他十万贯钱的脸进入尚书省木樨阁时,江慕言立即凑了过去,亲自给他倒茶,
“殿下,臣打听了吓,那个靳小天…;”
他话还没说完,太子一拳砸在书案上,“别给我提那个混蛋!”
“…;”江慕言话堵在嗓子眼,悻悻地不再做声。
一早上因为他提了一下靳小天,太子脾气更臭,他和焦韧在外头哭笑不得。
直到午膳后,太子看似在屋子里躺着歇着,然后他和焦韧使了个计策,两个人装模作样在窗外压低声音聊天。
“我昨个儿碰到靳小天的父亲了,我正把那小子骂了一顿呢,结果他爹说他发高烧,烧了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