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我去叫太医来!”
“不!”靳小天费劲反拉住他的手腕,使劲摇头,“殿下,不要…;臣没事…;一会就好…;”
太子这下一点火气都没了,扶着她坐在炕上,再叉着腰站在她面前,“不行,你脸色很不好,我还是叫太医来给你看看吧!”
“殿下…;真的不用,我就是想喝口热水…;”靳小天死死拉住他,不许他去叫太医,生怕露馅。
听到动静的宫女跑了进来,太子示意一眼,宫女就出去端热水去了,过了一会,靳小天喝下一杯热水后,果然好受多了。
太子坐在她对面,有些担心地看着她,“你回去吧,休息好了再来!”
虽然很不情愿,可她那哥哥还眼巴巴在外面等着呢,他总不能不近人情。
靳小天如蒙大赦,起身朝他拱手,“多谢殿下,臣好了尽快回来!”说着抬脚要走。
“等等!”太子忽然想起什么,走到一旁书架上,把一个抽屉里的玉佩拿了出来,递给她,“你拿回去吧!”说完这句话他又冷着脸不说话了。
也许这个小没良心的拿了玉佩以后,就不会再过来了,想起她每次都亮出逃跑一招,太子越发确信她以后会躲着他。
可他也是个很要面子的人,信不信守承诺是她的事,他还能短了当差的人呀?
靳小天虚弱地笑了笑,这一刻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她这个人看似大大咧咧,可并不擅长表达内心真挚的情感。
“谢谢…;”她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走了。
太子心拔凉拔凉的,就两个谢字打发了他。
隔着墙壁窗户,焦韧等人都闻到了他伤心落寞的气息。
太子傻愣一般站了许久,才转身朝案桌走去,准备坐下来靠在炕上歇息,结果发现铺着月白色绵绸的炕边有一点血红。
他眸色一惊,低下头认真瞅了一眼,确信那是血的颜色,登时眼珠儿瞪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