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觑着那血印心咯噔一跳!
靳小天受伤了?
难怪她难受呢?
难不成刚刚在萧山寺捉奸被李长青打伤了?
这一下子,太子心沉入锅底,他刚刚还拧着她在马背上颠簸了那么久呢,他咬了咬下唇,很懊悔。
他转身望向窗外,欲言又止,也许那小子不想再跟他来往了呢!
他又何必为她担心。
靳小天回去后就发烧病下了,毕竟被太子抓在马上颠簸了一路,吹了风饿了肚子。
陆氏和靳小芸心疼地跟什么似的,一个帮着她揉着肚子,一个不停给她换帕子退烧。
只是她体虚胃冷,偏偏外感发烧,这病来得突然却不好治。
大夫看过开了方子,她就睡得死气沉沉。
外间,靳小芸坐在那抹眼泪,“都怪我,要不是我的事,妹妹也不会这样!”
一家子看着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半晌还是陆氏叹了气道:“信物还给了他们,总算是把婚退了,今后小天就可以不用再去东宫了!”她并不知里情。
靳从善和靳小安相视了一眼,却是苦笑,恐怕没这么简单。太子在朝中是什么脾气,没有人不知道,那是打了喷嚏都能吓死一票人,小天得罪了他,还不知道怎么脱身。
外间一家人心情沉重,里头却传来似玉惊喜的声音,“小姐醒了,小姐醒了!”
靳小安第一个冲了进去,奔至塌上,连忙握住了靳小天的手,“天天…;你怎么样了?头还晕吗?”
他白天接她回来时,她在半路就晕倒了,他吓得不得了。
靳氏夫妇和靳小芸也随后进来,“妹妹…;”小芸趴在塌边望着她。
这个妹妹从小到大照顾她的时候多,都怪她自己性子懦弱,害妹妹给她出头,招惹了这样的事。
靳小天睁开眼时,虚弱地笑了笑,看着大家为她担心,她也很不好意思,“没事,我没事,都什么时候了?”她溜了一眼窗户眼,已经漆黑漆黑的。
“半夜了…;”靳小安心疼地望着她。
“爹娘去睡吧…;”她看到靳从善眼眶酸红,陆氏也红着眼,铁定哭过。
陆氏从丫鬟手里端来一碗粥,“娘喂你吃点东西,就去睡哈!”
靳小天还没来得及反驳,靳小芸一把从陆氏手里接过粥碗,“娘,爹,你们先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妹妹!”
陆氏点了点头,知道他们三兄

